今天晚上,住你堂姐家?”
秦京茹点头道:“嗯,住我堂姐家!”
“秦淮茹一会儿下班儿就回来了,看见你她肯定可开心了,哎!你堂姐摊上了一个恶婆婆,这些年的日子都不好过,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才缓过来一点儿,正好,你来能和她做个伴儿。”
“嗯啊,那我在这里等我堂姐下班儿吧!”
......
晚上,在轧钢厂上班儿的人纷纷下班了,肚子微微隆起的秦淮茹,从轧钢厂走到四合院儿用了七十多分钟,
正常情况下步行四十分钟就能到,但秦淮茹不敢快走,她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到波及。
这个时候可没有放产假一说,什么时候生孩子什么时候算是放假了,生完孩子后,还得继续干活儿、
走在路上的秦淮茹,一边儿看向家的方向,一边儿想着傻柱的好。
或许,女人最终的归宿就是找一个知根知底,知冷知热的男人。
她要是嫁给傻柱了,现在在家里做做饭,洗洗衣服就完事儿了,那还用遭这罪?
想到这里,秦淮茹决定,晚上回去和傻柱谈谈。
她相信,傻柱还是喜欢自己的。
六点半多,秦淮茹从外面回来了,刚进院儿,她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儿,有点儿像她的堂妹秦京茹。
“京茹?”秦淮茹问、
“堂姐,是我!”秦京茹上前,扶住了秦淮茹。
“你怎么来了?快进屋快进屋!”
“王媒婆上家里给我介绍相亲,介绍个城里的对象,我听说你在这里,顺便过来看看你!”
“介绍对象?可是你.....”
你今年没满十八周岁,怎么介绍对象啊?
难道是偷偷的改了年龄?
这.....
仔细一想,这也是情有可原,他们农村女孩儿想要往城里嫁确实是不太容易,王媒婆找到一个城里的资源,就算是小两岁,改一下岁数也要抓住了。
“嫁到城里挺好的!”
秦淮茹这才想起来:“对了,和你相亲的是谁啊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的?”
秦京茹道:‘是何雨柱,外号叫傻柱!’
“啥?”秦淮茹脑瓜子嗡的一下:‘傻柱?’
“是啊!”
秦淮茹凑到秦京茹耳边,小声说:‘京茹,傻柱可不能嫁,傻柱这人的脑袋有问题!’
“他爹喜欢寡妇,跟寡妇跑了,扔下傻柱和他妹妹,傻柱以前在混社会的时候脑袋被人打过,现在有点儿,不太好使。”
“他有暴力倾向,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