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道长是不是劝你,莫要再去见那些狐狸精的旧部了?”
牛魔王瞠目结舌:“娘子你,,你怎么知道?!”
铁扇公主也不回头:“道长在洞中说的那番话,不光是说给你听的。”
牛魔王方才后知后觉。
却说西梁国都,驿馆之中,八戒正倚在廊柱上打盹。
九齿钉耙横在膝头,鼾声如雷。
沙僧盘膝坐在门槛上,闭目养神,呼吸悠长。
而玄奘一夜未眠呢?
掐着念珠默诵经文,但连自己都不知诵的是什么。
吱呀!
宫门大开。
一队宫女鱼贯而出,太师在前引路,玄奘跟在后面,步履略显虚浮。
女王并未亲自相送。
玄奘心中百感交集,说不清是庆幸多些,还是失落少些?
行至宫门口,太师停步回身,朝玄奘一礼。
“圣僧且在此稍候片刻,老身去唤驿丞,备齐车马,送圣僧回驿馆。”
玄奘合掌还礼。
“有劳太师了。”
太师去后,玄奘独自站在宫门前。
望向东方天际那一抹鱼肚白,莫名想起昨夜那话。
“朕不送你了。你自己保重。”
声音犹在耳畔。
玄奘不觉握紧了念珠。
踏踏踏~
玄奘回头,便见周驿丞站在一丈开外,一身素净官袍,面容平静。
只是那一双眼睛,与昨日判若两人,玄奘从未在凡眸里见过。
好似阅尽千帆,勘破世情?
“周驿丞。”玄奘合掌一礼。
周驿丞颔首,并未还礼。
负手望着东方天际,声音与昨日并无不同,却感到复杂之意:“金蝉子,这一夜,可好睡?”
啪嗒!
念珠落在地上。
周驿丞拾起念珠,递还给他。
“不必惊慌。我也是方才想起来不久。”
“周驿丞是?”
“多年前,我是王母驾前捧剑侍女。”
周驿丞淡淡道,“如今,只西梁女国一个驿丞罢了。”
玄奘接过念珠,心神震荡之下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周驿丞见他这般模样,便道:
“金蝉子,这西梁女国,便是我此番转世要历的情劫。
而她,便是我要勘的情关?”
最后一句话,董双成并不确定。
原因无他,如今仍旧心头杂乱,前世今生,诸般记忆,萦绕其间。
玄奘心中一震。
“前世的自己告诉我,凡人谓之情,佛谓之业,道谓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