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积雷山万岁狐王的女儿。
狐王死后,玉面公主便来寻这头牛,说她孤苦无依,想请他照拂积雷山。
这头牛二话不说便去了,一去便是小半年。”
铁扇公主冷笑道,“妾身在家里带孩子,他倒好,在摩云洞里跟那狐狸精饮酒作乐。”
牛魔王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娘子,那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。
你还提它作甚……”
铁扇公主挑眉,“那你倒是说说,上个月你说是去北俱芦洲访友,怎地访了半个月。
回来身上还有胭脂味儿?”
牛魔王张口结舌,只得朝猴子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悟空假装在端详洞顶的钟乳石,看得极为专注。
“公主。”李晏说,“于贫道看来,大王心中并非没有你。”
铁扇公主微怔。
“方才公主揪耳朵,大王虽嘴上喊疼,却一步也未退。
以大王的大力妖身,莫说是揪耳朵,便是刀劈斧剁也不会有半分疼痛。
大王喊疼,是哄公主开心罢了。”
铁扇公主怔怔地望着道人。
“大王去摩云洞那半年,翠云山上可曾断过一粒米?
红孩儿可曾受过半分委屈?”
铁扇公主眼中闪过复杂之色。
红孩儿在旁边小声:
“娘,爹每次出门,都会提前把山上的一应事务安排好哩。”
铁扇公主抚着红孩儿的脑袋,面上表情变了数变,终究是轻叹了气。
“世间之情,有千般万种。”
“公主问贫道为何要请教此事。
贫道虽未经历情爱之事,却也看得出来,
人生于世,受情之牵缚,犹若蛛丝,越挣愈紧。
可若看得通透,蛛丝看似多,风一吹却散了。
后来再看,不过是空而已。”
半晌,方说:“道长看得这般通透,妾身佩服。只是,道长自己呢?”
李晏眉梢微动。
“若有朝一日,道长自己也撞进了这张网里,还能这般云淡风轻么?”
悟空在一旁听了,金睛眨了两眨,拿胳膊肘捅了捅李晏:
“兄弟,嫂嫂这话问得好。俺老孙也想听听,你若是动了情,该是怎生模样?”
李晏默然片刻,面上并无波澜。
“公主这一问,贫道答不上来。”
铁扇公主一怔。
“贫道修行至今,未曾遇过这般劫数。”
李晏眸光澄澈,“修道之人,若有朝一日真落了水,或许扑腾得比谁都难看。”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