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新年好、万事顺遂。”
自从和曾珊在港岛登记结婚,周秉昆便顺着爱人的心意,改口称呼曾刚夫妇爸妈。李艳芳早已习惯、满心欢喜,唯独性格刚直的曾刚,始终觉得有些别扭不自在。
此刻听闻周秉昆再次改口,曾刚笑着纠正:
“秉昆,你和珊珊虽然已经登记领证,但京城的婚礼还没补办、仪式未定,不算真正礼成。先别这么改口,平日里喊我老曾就好。”
一旁的曾珊立刻娇声打趣:
“爸,这可是你说的!秉昆那就叫了。”
话筒里传来曾刚爽朗的笑声:“规矩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随即他又对周秉昆道:
“秉昆,你就先照旧喊我老曾吧,等开春你们在京城办完正式婚礼,再堂堂正正改口也不迟。”
周秉昆本就多年习惯称呼他“老曾”,从六九年相识至今,无论对方身份起落、职位变迁,这个称呼早已根深蒂固。闻言自然没有异议,坦然应下:
“好,听您的。老曾,我和珊珊正月十五就回京城,在京城待到五月份,之后再折返港岛。”
正好,我跟你说件正事。”
曾刚语气郑重起来,缓缓说道,
“珊珊外公特意查了黄历,二月初五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,你们京城的婚礼,就定在这一天。”
“婚房也给你们安排妥当了,现在档案局已经搬迁清空,我和你妈搬到前院居住,后院整座院落都腾出来给你们做婚房。春节过后我们就着手收拾布置,二月初五之前,保证新房妥妥当当、一应俱全。”
曾珊连忙轻声说道:
“爸,不用这么麻烦的。秉昆常年四处奔波、居无定所,一年到头在京城也待不了多久,有个临时婚房落脚就够了。”
依照周秉昆如今的生活规划,一年之中,仅有三四个月会留在京城处理公务、讲学授课,其余时间大多辗转港岛、吉春各地。
往后若是全力铺开造车产业,重心更是会落在港岛与吉春,京城只会常来、不会常住。
待到陶俊书从西德归国定居上海,他又会分出大半时间驻守沪上,京城终究只是短暂落脚之地。
曾珊深知这点,不愿家人大费周章、费心布置。
可话筒里的曾刚却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推辞的长辈宠溺:
“珊珊,自家宅院、自家孩子,该有的名分、该有的婚房,一样都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