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有些泛酸,强忍着发烫的眼窝,假装嫌弃道。
“怎么还是拉得歪歪扭扭的?”
傅砚辞,“因为我的老师还没有把我教会,就离开了。”
温清阮手中捧着热咖啡,心却是冰冷的。
她借着喝咖啡的动作,挡住脸上的难过。
咖啡苦涩,可跟她心里的苦相比,实在不值一提。
热气氤氲着眼睛,又从她的眼角留下。
温清阮放下杯子,快速抹去脸上灯光泪水。
“看来你不是个好学生。”
她起身走到咖啡机旁,打开机器,称豆磨粉,开始做咖啡。
当时她怀孕,不能工作在家闲得无聊,突然很想学做咖啡。
傅砚辞请来京都最好的咖啡师,专门教她。
那段时间,温清阮的咖啡技术突飞猛进,尤其是各种拉花,连老师都夸她有天赋。
温清阮沉迷做咖啡,受苦的是傅砚辞。
毕竟温清阮怀着孕,不能喝太多。
那些咖啡最后都进了傅砚辞的肚子里。
以至于许多个晚上,傅砚辞失眠睡不着,身旁的温清阮却睡得香甜。
最折磨人的是,整个孕期他已经饿了几个月了,现在失眠睡不着,只能抱着身旁香香软软的人儿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天知道那些天,傅砚辞一晚上要冲多少个冷水澡。
直到傅砚辞因为冷水澡洗太多重感冒,不得不跟温清阮分房,他才说出难处。
毕竟,如果不说,继续喝下去,他的感冒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!
感冒好不了没什么,但跟温清阮分房,对傅砚辞来说,可是绝不能忍受的。
知道这件事之后,温清阮羞恼的骂傅砚辞大笨蛋。
从那以后,温清阮便不再整天给傅砚辞喝咖啡。
傅砚辞很快感觉到,没了兴趣的温清阮情绪总是不大好。
他知道,温清阮怀着孕,每天在家很无聊。
他便提出要温清阮教他做咖啡。
这一教便教到了福宝出生。
只是直到温清阮不告而别的那天,傅砚辞也没有拉出一杯完美的拿铁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往事,静谧的花房,只有咖啡机工作的声音。
没一会儿,一杯香浓的咖啡便做好了。
温清阮将咖啡端到傅砚辞跟前。
傅砚辞看着上面的天鹅花纹,“很漂亮。”
温清阮没说什么,在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