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细心的照顾,受伤生病,建议等年纪再大一些,体抗力好一点儿再去。
看着温清阮离开的傅砚辞,眸底那抹浓稠的黯色怎么也化不开。
她依旧不肯对他敞开心扉……
她依旧不肯信任他!
就连洛洛的出生证证明,都不肯给他看。
是在保护洛洛的亲生父亲吗?
担心他对那个男人报复?
即便那个男人抛下了她和洛洛,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,她也还是要护着那个男人吗?
傅砚辞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那杯咖啡上,唇角尽是苦涩。
温清阮,只要我有心去查,你觉得你瞒得了吗?
我不查,不过是因为你不愿让我知道,我尊重你。
可你,究竟什么时候,才能重新接受我……
回到别墅,温清阮在楼下就听见了两个孩子的笑声。
抬头往二楼看去,温清阮又想到了傅砚辞刚才的那些话。
如果……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刻,那该多好!
下午的时候,温清阮有工作,便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舞蹈工作室。
傅砚辞安排了司机,专门接送,温清阮没有拒绝。
福宝是傅家的孩子,出行一直有保镖随行,有司机也更放心。
到了工作室,温清阮原本是安排两个小家伙在她的办公室玩,可福宝却不肯。
温清阮以为福宝是觉得无聊,提出可以让助理带着他和洛洛去商场五楼的儿童乐园。
可福宝依旧摇头。
温清阮有些犯难,不知道福宝想要什么。
洛洛看着福宝一直盯着办公室里姐姐跳舞的那些照片,还有大屏幕上姐姐以前跳舞的片段。
她上前一步,拉住温清阮的手,指着舞蹈教室的方向。
温清阮和洛洛相处的时间久,很快就明白了洛洛的意思。
“你想去看我上课?”
洛洛点头。
温清阮有些为难。
她觉得福宝大概不会感兴趣,毕竟,方才让福宝去游乐场他都没兴趣。
福宝的快乐阈值很高。
如果让他待在舞蹈教室里,看他不感兴趣的东西,他大概会更加反感。
可让福宝一个人待着,温清阮更是于心不忍。
她蹲下身子,握住洛洛的小手。
“洛洛,福宝可能对芭蕾舞不太感兴趣,如果你去了教室,福宝一个人在这儿会很无聊。”
福宝听到这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