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导致陆医生最终落选,陆医生又要熬多少年?”
面对韩穆远的威逼利诱,陆医生瞬间颓废,认命道:“韩董事,我愿意帮您。”
他年纪不小了,不能再熬资历了。
韩穆远得意地勾唇,满意道:“这才对,为我办事,绝对会是你做过最对的选择。”
陆医生没说话,提着袋子进入医院。
未过许久。
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陆医生说道。
男护士装扮的陌生面孔走入办公室,对他道:“陆医生,董事让您带我混进韩砚的病房。”
陆医生背后冷汗直冒,明白他的举动代表什么。
韩穆远来者不善,分明是想让韩砚直接去死。
可他已经收了钱,投了城,别无选择。
“我知道了,你跟我来。”陆医生站起身。
几分钟后。
陆医生手中拿着病例,出现在韩砚病房外,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推着推车的男护士。
两人接受了安保人员的检查,得以进入病房。
黑暗中。
韩砚躺在病床上,盖着被子,一副已经入睡的模样。
陆医生走到床边,轻声唤道:“韩总,您睡了吗?”
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。
陆医生松了口气,转身道:“人睡熟了,你速战速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男护士从容不迫地取出针剂,抬手握住韩砚胳膊上的留置针,就要对着扎进去。
下一刻,有力的大掌握住他的手腕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,询问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陆医生和男护士吓了一跳。
前者连忙上前,寻找借口道:“韩总,您接受了极端治疗,为了避免您的身体忽然出现问题,这是稳定您身体状况的必要一针。”
“是吗?”
韩砚出声询问,警惕地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儿。
如果陆医生说的是真的,白天为什么没人告诉他,反而大半夜悄悄的过来,言行举止处处都透露着古怪。
男护士察觉韩砚的猜忌,立刻摁住了他的手和嘴,趁着韩砚不备,对陆医生道:“快过来帮忙!”
陆医生连忙上前一手捂住韩砚的嘴,一手掐住他的脖颈。
他看着男护士死死摁住韩砚的手腕,要将针剂推进去,心里忽然怕了,下意识的泄了力道。
韩砚原本挣扎不动,直到颈上的力道松了一瞬。
他立刻用力扭头挣开陆医生的手,随后死死的咬了上去。
“啊!”
陆医生吃痛,尖叫了一声。
门外守候的安保听到尖叫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