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安迷迷糊糊又睡了没一会儿,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他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,沙哑着嗓子说:“林帆,你飞过来的吗?”
一个女声从被窝外面传进来,莫名有点耳熟:“能起来吗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宋时安猛地睁开眼睛,一把扯下被子,卧槽!!!见到鬼了!!
沈令淑站在他床边,米白色西装套裙,手里拎着车钥匙,正低头看着他。
宋时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几秒,然后彻底死机:“沈总,你怎么来了?”
沈令淑抱着胸:“我怕我旗下的艺人死在家里。”
宋时安撑起身子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一截被体温烧得微微泛红的锁骨。
他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:“谢谢沈总,问题不大,没什么事,让林帆来就行了。”
生个病让老板亲自跑一趟算什么事儿,人家分分钟赚百万的人,他还想多活几年……
沈令淑看着他烧得泛红的脸和那双因为发烧而雾蒙蒙的眼睛,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:“让医生……到七号。”
宋时安歪着脑袋靠在床头,这就是霸总的执行力吗,叫医生跟叫外卖一样。
沈令淑打完电话便出去了,宋时安松了口气,跟老板在一个屋里总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没一会儿脚步声去而复返,沈令淑拿着一叠文件和一个水杯进来,水杯放在他床头柜上:“先喝点水,医生等会儿就来。”
说完她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翻开文件看了起来。
宋时安坐也不是,睡也不是,他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,房间安静得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他余光瞄了一眼沈令淑手里的文件,封面上印着星辰娱乐的logo,大概又是哪个大项目的合同。
门铃声把他从这种诡异的沉默里解救出来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拎着箱子进来:“沈总你好。”
沈令淑头也没抬,朝床的方向偏了下下巴:“床上那个,别烧傻了。”
宋时安配合地含住体温计,医生看了看温度:“三十七度六,低烧,吃药就行。”
看着宋时安把药吞下去,沈令淑合上文件站起身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高跟鞋敲在楼梯上的声音从近到远,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落下。
宋时安瞬间松了口气,没一会儿,林帆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进门就喊:“哥啊!我来了!”
宋时安瞪着他:“你怎么才来?”
林帆愧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