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瞧着你的穿着打扮,虽然土里土气,到底也还是能见人的。怎么梁世子归京时,却是衣衫褴褛病得厉害,整个人都险些去了?”
他回来的时候,竟是那般光景么。明明是她做的孽,怎么就妄想他并未受多大的苦楚?
“敢问这位小姐,梁……世子他,到底是何人啊?”
圆脸姑娘面露惊讶:“你不知?他是淮安侯的嫡子,侯府将来的继承人。他身边的那位女郎你可瞧见了?那是康郡王的女儿,安丰郡主。”
冯亦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去的,她猜到梁瀚与身份不低,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门楣。而且侯府世子与王府郡主,那该是怎样的般配啊。
回了客栈,岑嫂见小姐恹恹的,不由得有些着急,拉着春桃悄悄问:“未曾寻到姑爷?”
春桃觑了觑小姐的眼色,到底不敢实话实说,只含含糊糊:“遇着些麻烦,要看姑娘如何处理。”
一直到傍晚,客栈里的伙计带着一名侍卫过来,说是请冯小姐去后面酒楼用膳。到了雅间,冯亦妍再次见到梁瀚与。
梁瀚与脱了外衣,少了点矜贵自持的模样,冲冯亦妍点点头,示意她坐下用膳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冯亦妍小心翼翼作答:“路上耽搁了些……前日才来,因不知……兄长您是哪家,问询了许久才……”
“一日便寻到,也不算许久。”
冯亦妍垂头不语。
雅间的桌子不小,但梁瀚与并未与冯亦妍面对而坐,反倒是坐在她身边,亲自替她布菜:“京城口味与临河城不大相同,这家酒楼的风味更似临河城,你应该吃得惯,尝尝。”
这一路上,冯亦妍的确没有吃好,但不是因口味不同,主要是因她腹中胎儿快要三个月了,反应十分大,吃什么都不舒坦。
当着梁瀚与的面,冯亦妍几乎是强忍着,将那些油腻吃食咽下去,而不让自己呕出来。
“生病了?从前你的食量,可不是这么一点的。”
他的话,倒是比从前多些。冯亦妍摇头不肯再吃,抿唇道:“我……出了点事情,便把店铺都转给郑叔了。”
“郑家?”梁瀚与挑眉,“如今临河城商会的会长,是郑钱峰?”
“嗯,你走之前同我说,郑家可以相交,我便……”
梁瀚与沉吟片刻:“十二家铺子,都卖给他了?一共得了多少银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