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人?”
冯亦妍一一凛,心中琢磨,这个难道是梁瀚与家里的哪位长辈?她不敢隐瞒,低声道:“我是冯亦妍,父亲乃临河城商会会长冯德培,于两年前病亡,母亲身子娇弱,父亲病亡后不久,她便跟着去了。”
“商会会长……家中可还有其他人?”夫人似乎面露失望之色,却还是回头问她。
冯亦妍顿一顿,摇摇头:“原本还有义兄徐安寻,便是侯府世子梁瀚与,家中再无其他人。夫人,我别无他求,只是无所依,想要寻兄长的庇佑,并无攀高枝的意思。”
但这位夫人似乎对这些,并不怎么感兴趣,蹙眉想了想又问:“所以,你家中只有你一个女儿?”
“是,母亲诞下我时伤了根本,不能再孕,父亲乃长情之人,不肯另寻他人。他们视我为掌上明珠,疼爱至极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冯亦妍略有些担心,怕这位夫人刨根问底,梁瀚与入赘过冯家的事情,要怎么藏住?
但夫人并未多问这些,又转了话题:“你多大了?爹娘都是哪里人,什么时候去的临河城?”
“我今年十八,九月初二的生辰,爹娘都是临河人。”
“年岁倒是相当,只是……”夫人面上的失望之色更浓,微叹一口气,“你生得,像孤一位故人。”
冯亦妍一下子紧张起来,这位夫人自称“孤”?一般只有皇室,且有皇家爵位的人才能自称“孤”,譬如王爷皇子,还有……已经出嫁且有封邑的公主。
但她对大周皇室知之甚少,更不知公主都有哪些。
夫人见她紧张惊讶,便更和蔼了些,向一旁的使女递了个眼神,那使女便笑道:“冯小姐,您面前的是齐安公主。”
冯亦妍立刻起身行跪拜大礼:“齐安公主万安,民女不知,着实失礼,还望公主殿下恕罪。”
“不知者无罪,你又何须多礼?”齐安公主慈和的将她拉起来,认真打量一番,微叹一口气,“那位故人故去良久,你同她生得有三四分相似,一时间让孤想起年少时与她一同做耍的场景,倒是……时光飞逝啊。”
能与公主一起玩耍的,绝非一般人。冯亦妍不敢乱攀关系,便只垂眸让齐安公主看个清楚。
“不过,我瞧你礼数周到不俗,可不像是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子。”
冯亦妍解释:“殿下,京城之大之繁华,非是旁处可以比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