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郡主来得不对,定是发现我腹中有孕一事,既然她知晓了,肯定不能容下孩子,我该怎么办?”
“这……”春桃一时也慌了神,一壁是全嬷嬷知道了?又琢磨著郡主知道了可怎么办?
全嬷嬷怎么说也是自己人,瞒不住便瞒不住,她应当不会乱说。可郡主呢?
春桃咬咬牙,起身要往外走:“姑娘,我去寻世子。”
“糊涂。”冯亦妍喝一声,“寻他做什么?”
春桃道:“姑娘,这孩子既然是他的,不寻他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白白叫郡主害了您与孩子吧?”
冯亦妍慢慢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靠在榻上示意春桃先过来喂她喝药。待得药饮尽了,她也想明白了。
“我有孕之事,不许告诉世子,你们都不许说,明白吗?”冯亦妍叮咛,“我与他缘分已尽,合该桥归桥路归路,这孩子是我的,同他没什么关系。”
全嬷嬷对冯亦妍从前的事情知之甚少,自不会多话。而春桃无可奈何咬咬牙,只能点头答应。
冯亦妍继续说:“他是世子,有更好的前程,我原也不该阻挡。更何况若告诉他我已经有孕,等待我与孩子的是什么,你们明白吗?”
“至多……是个妾室,孩子则是庶出。”全嬷嬷低声应。
“是啊,还得看梁家容不容得下,郡主容不容得下我。”冯亦妍苦笑一声,“我从前自在惯了,哪里能受得了那样的委屈?更何况,我是爹娘捧在手心里娇养著长大的女儿,从没有攀附之意,与世子的那一段也不过是阴差阳错,我冯亦妍岂可与人做妾?如今各归各位,便不该再纠缠,我也不会再纠缠。”
春桃连连点头,这些话她倒是赞同,姑娘是临河城冯家的独女,虽说在京城算不上什么,但从前是何等的娇贵,她如何不清楚?何必要跑到京城里来遭人白眼欺凌。
还不如回临河城去……
这样的话,春桃并不敢说出来。
冯亦妍又道:“还有孩子。春桃,你也知道,这孩子原本就是我冯家子,是冯家的后人,与侯府无关。难道,你认为我该让这孩子留在侯府当个庶子,甚至是外室子?”
春桃拚命摇头,她再不懂,也明白庶子外室子是什么意思。哪家的庶子能有本事的?若当家老爷夫人心善,还能给些薄产替他们寻个将来,而若是庶女,在那样的侯府之中,少不得得要身不由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