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
冯德坤抖抖索索,勉强道:“县主,当时的确是迫不得已。若我们不拿,族里也会拿了去,族里的那些人……”
“族里的那些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但是冯德坤,你们一家是如何对我的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冯德坤冷汗直冒,磕头不迭:“小人等……把那些还给您,还……”
“你拿什么还?你离开临河城时,可是一点后路都没有留,将一切都典卖出去。得到的银钱,怕是在路上,都被你们挥霍一空了吧?”
冯亦妍的语气冷漠,看他们的目光,亦是恨意十足。而且,她还有太后撑腰。
冯德坤再蠢,也知道只有让冯亦妍心软了,他们才有一线生机。
“是,都是小人等的错,请县主责罚。但求县主看在以前的情分上……县主,您幼时小人也是抱过您,照料过您的啊。”
冯亦妍微微一怔,抛去那些贪婪来说,冯德坤对她算是不错的。大概为了爹爹的银钱,她幼时,冯德坤的确疼爱她,还曾将她驼在背上去街市上玩耍。甚至可以说,爹爹忙碌无空,那时的冯德坤反倒更像父亲,慈爱地陪伴。
冯德坤小心地觑了一眼,见她缓和,连忙继续说:“至于那些银钱,没有花光,县主,还留有许多,都在钱庄里存著的。有近万两啊县主,小人还给您,小人往后做牛做马补偿给您,可以吗?”
近万两?冯亦妍垂下眼眸,冯德坤不是个会做生意的,亏空其实不少。但他又十足贪婪,来之前生怕冯家产业会落到族人手中,便全都卖光了,而且他咬著牙不肯松口,连着宅院庄子,足足买了一万八千两。
三个月花了八千多两,这一家子还真是敢挥霍,会挥霍啊。
冯德坤不知冯亦妍沉默不语的意思,忐忑继续说:“银票,哦对,银票,都在我们身上,县主,我们现下就还给您。”
他生性多疑,存了那么多银钱,总担心会有贼人惦记,因此银票都贴身藏着。而且不能藏在一个人身上,所以家里每个人都藏了一部分。
现下破财消灾才是最要紧的,冯德坤也不惦念那样的荣华,赶紧把钱都掏出来,又把夫人身上藏着的也都掏出来,还将她头上的首饰全都扯下来。冯思莲整个人都是懵的,见父亲掏钱,她也连忙跟着掏钱,也把头上身上的首饰取下来。
但冯玉杰狠狠盯着那些钱,他从小被灌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