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淮安侯世子夫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因此将他们一同带来京城,原本是要去侯府请世子与世子夫人,却被人告知,他们都在别庄之中。臣斗胆,便将他们一起带了过来。”
太后自不会在意,连忙招呼他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道:“上回见你,还是中秋宫宴上,如今一晃快四个月了。唉,哀家想见见自己的孙儿,怎就这样难啊。什么『臣』啊『臣』的?你是哀家的孙儿,连声『皇祖母』都不会唤了吗?”
“娘娘,公事公办,此刻既然是审案,您是娘娘,臣便是臣。”
“就你的规矩最多。”太后哈哈一笑,让冯亦妍过来道,“过来看看,这是哀家新得的外孙女,你的妹妹冯亦妍。亦妍,这是你兄长盛瑾峰。”
冯亦妍行了大礼方道:“昔年刚入京时,得宁王殿下相助,如今才知,原来是表兄,多谢表兄。”
“哀家也猜到你们认识,可原来竟颇有渊源?”
盛瑾峰简单将从前二人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,又道:“也未曾想过,原来亦妍竟是好友的至交。”
太后一愣,知道这个孙儿的性子冷淡,不管与谁都不甚亲近。如今他口里的好友,自然特殊。
她立刻抬头看过去,便见那名唤郑驰的少女,眼眸中闪了自信,是落落大方的模样。她十分满意,握著孙儿的手点头笑道。
“甚好,甚好啊。”
今日忙碌了一整天,太后也有些疲累,现下盛瑾峰来了,她便什么都不必管,拉着冯亦妍坐到一边去,还将煜儿召过来抱在膝前。
“煜儿,哀家可是你的曾外祖母啊。”
“曾外祖母好。”
太后笑容密布,看向齐安公主说:“瞧瞧,长音的孩子便如她一般伶俐乖巧。”
“母后说得是,难怪儿臣第一次见着这孩子,便觉得亲切。”
盛瑾峰雷霆之势,很快就将案情审理得清清楚楚。连冯氏族人当初欺凌冯德培母子二人的情况,迫得冯德培生母自尽而亡,还将冯德培赶出族中,而后冯德培靠着自己的本事与郑家支持,成了临河城的大商户之后,冯氏族人又逼迫其记入族谱之中。等等事情,桩桩件件都查得清楚。
至于冯亦妍的身份,盛瑾峰往西照去信调查去了,待得收到回信,便能真相大白。
而太后安抚的拍拍冯亦妍的手:“你不必担心,哀家说了,是因喜欢你才封你做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