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冯亦妍的手:“走吧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恶有恶报,若或许你觉得她不曾欺骗你,但是在她的亲人决定谋害你的时候,她选择了作壁上观。那么如今她便不该期盼,要你对她施以援手。”
冯亦妍点点头,没有再纠结,跟着梁瀚与一道走了。
这桩案子因牵扯皇室血脉,与从前的长音公主,办得极快。第二日已经有消息传过来,冯氏一族全都归以奴籍。冯德培当年被冯氏一族赶出族谱,虽后来又回归族中,但清算下来,他是迫不得已,且因曾伺候长音公主,被赦免独自立户。
冯亦妍听着如此判决,还有些不敢相信:“爹爹他,不是冯家人了?”
“嗯。”梁瀚与道,“养父生前曾希望离开冯家,言说他自己糊涂,还以为回归族里,是给你一条后路。只可惜他临死前才明白,那是最错的一条路。”
冯亦妍道:“即便爹爹没有这么做,依著冯家的手段,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就范。不过,也算是了却他的遗愿了。”
至于冯德坤一家,则因混淆皇室血脉,加之对皇室不敬,其他人都将被处以极刑。而冯思莲,因她不曾对皇室不敬,只与冯氏族人同处,不必就死。
来报的从人说完,又道:“世子,世子夫人,今日宁王殿下得空,请世子与世子夫人去凡月楼一聚。”
到了凡月楼雅间门外,就见郑骋与盛瑾峰二人站在走廊上说话。盛瑾峰身量高,垂著头含笑看着郑骋,却不知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梁瀚与低声对冯亦妍道:“瑾峰为人冷淡,甚少见他如此温和。”
郑骋说著,见到冯亦妍眼睛一亮,连忙跑过来唤了声:“亦妍姐姐。”
冯亦妍伸手揉揉他的脑袋:“阿骋最近学业如何?”
“姐姐放心,阿骋定不负所望。”
进了雅间,只见郑钱峰,未见郑驰。冯亦妍便问:“郑叔,阿驰呢?”
“她啊,闲不住。”郑钱峰无奈地摇摇头,“也不知她这孩子摔著脑袋,怎么性子都大变了。一路上见着什么都要多问两句,天天就想着做生意做生意,这不,去寻凡月楼的掌柜去了。”
冯亦妍笑道:“从前她对生意上的事情没这么感兴趣的呀,不过还是随了郑叔您,您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。恰好阿骋不好商事,喜好读书,阿驰好商事,将来也能承袭郑家。”
郑钱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