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奎一把抓住唐凝霜的手臂,将其硬生生拉了回来:“救?你准备怎么救?”
“你这丫头,不会准备去劫狱吧?”
“爹,江小白是被陷害的!”
唐凝霜满脸焦急:“是赫连昭月给我们下了毒,江小白才会被她带走!”
“我去和陛下说清楚!”
“没用!”
唐奎眉头紧皱:“江小白已经在朝堂上说过了,而且还提到了你这个证人!”
“那陛下为何还要将他关入大牢?”
唐凝霜不解道。
“因为……赫连昭月主动承认了!”
唐奎叹了口气。
“啊?”
唐凝霜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疑惑:“赫连昭月为何会如此说?”
“这……女儿不明白!”
按理来说,赫连昭月若是真的想诬陷江小白,不应该将所有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吗?
为何反而主动承认?
如果承认的话,江小白又怎么还会被关进大牢?
“哎,你这丫头,到底是年轻啊!”
唐奎看着唐凝霜疑惑的模样,解释道:“赫连昭月身为北虞王女,而北虞和镇北侯府又是世代仇敌!”
“她越是袒护江小白,越是替江家说话,越会让别人觉得,他们之间真的有问题!”
“这……这女人真是好算计!”
唐凝霜听到这里,瞬间明白了,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,咬着银牙道:“我去杀了她!”
“你这丫头!”
唐奎苦笑了下道:“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些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
唐奎打断道:“江小白和你江伯父只是暂时被关押,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!”
“况且,你如今体内的毒都还没有彻底解开,就算去了,又能做什么?”
唐凝霜听后,感受着体内尚未恢复的力气,最终也只能不甘应了一声。
而就在他们马车离开不久后,又有一辆马车顺着长街,缓缓停在了镇北侯府门口。
车帘掀开,一道中年身影从里边走了下来。
此人下巴留着一撮胡须,身穿锦衣,正是江景轩!
江景轩站稳后,抬起头,看向镇北侯府上方那块牌匾,目光中,带着些许感慨。
“呵呵,镇北侯府虽然依旧姓江……但从今日开始,却是我江景轩的江了!”
刚说完,江景轩突然察觉到了什么,目光冷冷看向大门内。眉头皱起道:“谁!”
话落,只见一道身影,从门后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小人张新年!”
张新年来到外边,看了江景轩一眼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