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承认的,我的药只剩最后一颗,那颗也给了他,哪里还有其他的药呢!
“谢大哥,你说什么,我不懂!”
谢砚池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,我也不觉得害怕,反正我又没有害她。
谢砚池看我没有什么反应,应该也是放弃了。
“算了,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说吧!
回去吧!省的念念闹人!”
“书意的情况,应该不适合顺产,还是提前做准备吧!
省的到时候因为体力不支,再受两次罪。”
根据我的经验,我还是说出来了让她剖腹产的建议。
谢砚池只是点点头,表示他知道了。
他让开路,准备让我先走。
我坐在车上,发动车子,准备开出停车场。
临走时又对他说,“书意应该就是这两天了,最多不会超过三天,你多注意点!”
我没有告诉他,我是怎么知道的。
我也没有再去看他有什么反应,反正这趟的目的达到了,我也该回去看我的闺女了。
刚刚和她聊天的时候,偷偷的给她把脉,脉象确实是快要生产了。
具体哪一天,我是不知道,毕竟我就是一个半吊子手艺。
车子开出去,还能看到谢砚池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他应该相信我了吧……
傅书意发动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正好是我看过她第三天。
等我刚过去的时候,人被刚刚推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外,谢砚池就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傅家父母和谢家父母分别坐在凳子的两边。
傅书淮在走廊里走来走去。
我就坐在谢母的旁边,轻声的安抚着她们的心。
“大哥,傅总,你们也坐着休息一会吧!书意估计还得很长时间才能出来!”
我的声音虽然不大,可是寂静的空间却显得音量很大。
“是啊,书淮你也坐下休息休息。医生说了书意的身体很健康,剖腹产手术是没有问题。”
说话的是谢父,谢母也在一旁附和。
“砚池,你也坐下歇歇,待会书意出来还得你照顾!”
这次是傅母的声音,谢砚池看了看还亮着红灯的门,转身坐在了我的身边。
傅书淮坐在的他的旁边。
傅书淮在安抚着他父母,我趁着这个间隙,对着谢砚池说。
“别慌,没有事的,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。”
我的声音很小,小到坐在我旁边的谢母都没有听到。
可是我知道谢砚池听到了,因为我看到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!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