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庆功宴的场子包了。”
何旭张了张嘴,看着那桌摆盘精美的菜和那座足有半人高的香槟塔,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有钱人真好。”
金娴笑了一声,转身走开了。
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,导师们被请到主桌入座,选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。
有人端着果汁,有人偷摸着往杯子里倒香槟——然后被选管一个眼刀瞪回去。
何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面前放着一杯温水,看着那些人闹腾。
江言白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瓶香槟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你不喝?”江言白问。
“喝不了。”何旭端起自己的温水喝了一口,“嗓子还在养,酒精免了。”
江言白看了他一眼,没有劝,把香槟杯端起来自己喝了半杯。
江言白喝完那半杯香槟,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朝何旭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那动作幅度不大,但意味很明显——“你过来一下”。
何旭看了他一眼,端起自己的温水杯慢吞吞地站起来,跟着他走到宴会厅侧面的露台上。
露台不大,摆着两张铁艺椅子和一小盆半死不活的绿植。
初秋的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一点湿凉的寒意,把宴会厅里那种混着香槟和热菜的味道一下子吹散了大半。
江言白靠在栏杆上,偏过头看着他:“我跟你说的去美国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何旭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,把温水杯放在栏杆平面上,两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:“……考虑好了。”
江言白挑了挑眉:“所以?”
“去。”何旭说,“但还不是现在。”
江言白沉默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合约还有几份没收尾。”何旭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散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,“《绝对出道》这边的特邀舞蹈指导合同是按季签的,虽然决赛录完了,但后续还有新团出道之后的配套编舞,我不可能甩手就走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清点待办事项:“还有答应帮韩宇编的那支舞,进度才到一半,编完才能走。耳朵也还要复查一次,我总不能在复查之前就飞美国。”
江言白听着,没有打断他,等他说完了才开口:“这些事,大概要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”何旭说,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江言白点了点头,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:“那行,我帮你把那边专家的时间排到一个月之后。到时候你要是还没处理完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