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江言白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两个卷饼,正慢悠悠地剥包装纸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何旭又咬了一口,“比想象的好吃。”
“你就不能夸一句‘好吃’?”
“……行。”何旭咽下去,“好吃。满意了?”
江言白笑着摇了摇头,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卷饼。
下午的时候,江言白带何旭去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——一个藏在工业区深处的舞蹈工作室。
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,灰扑扑的墙面,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铁门。
但推开门走进去之后,何旭的脚步就顿住了。
空间比他预想的大了一倍,挑高至少有五米,四面墙都是镜子,地板是那种深色的、带着弹性的专业舞池。
角落里摆着一套音响设备,旁边还立着一架钢琴,琴盖开着,谱架上放着一页翻到一半的手写谱子。
“这什么地方?”何旭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整个空间。
“我一个朋友开的。”江言白走进去,在墙角的一把折叠椅上坐下来,“平时给一些小众舞团当排练场地,偶尔也办一些地下演出。我刚来洛杉矶那几年,晚上没事干的时候经常来这儿。”
何旭走进去,踩了两下地板,感受那种恰到好处的回弹力。
“你要不要——”江言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跳一段?反正也没别人。”
何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看了江言白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,站到了舞蹈室中央。
他没有选音乐,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,然后从最基础的律动开始——原地踏步,重心切换,身体随着某种无声的节拍慢慢打开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比平时任何一次练习都慢。
不为了表演,不为了练习,只是为了让身体记住那种流动的感觉。
江言白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,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开口,没有拍照。
何旭跳了大约十分钟,然后停下来,站在舞蹈室中央喘了口气。
“……地板不错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来。”江言白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我跟朋友说过了,你想用随时用。”
何旭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秒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昨天。”江言白走到门口,推开门,朝何旭偏了偏头,“走了,回去吃饭。”
回程的路上,何旭靠在副驾驶座椅上,偏着头看窗外。
夕阳正在从西边沉下去,把整条日落大道染成一片连绵的金红色。他忽然开口:“明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