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,要不有句老话说的好,“看看娘的脚后跟,便知姑娘八九分!”
青青的性子有些随了母亲,随遇而安的认命,村里似她这般的姑娘家无一例外不是如此,所以青青觉得母亲让她学做针线活也好,庄稼活也好,这都是将来生活的必需技能,一代代的农村女人不都是在这样的传承中延续。
青青做自己的裤子是仔细的。裤子也好做,就是掏口袋有些麻烦,她看着母亲做了一个,自己便摸索着学做另一个,青青边做边说“娘,你跟着谁学会的啊?”
“自己摸索的,旧裤子拆两回你就知道了。”
青青觉得娘就是能干,打小她们姐妹仨的衣服都是母亲做的,大姐穿小了是二姐的,二姐穿小的就是她的,虽然补丁摞补丁,但她们姐仨个都穿的干干净净。她的印象里母亲总是坐在煤油灯下做活,缝补衣服,常常她都睡一觉了,母亲还坐在那里忙碌。
青青费了多半天功夫做好了裤子,母亲便又教她烧烙铁准备烫衣服,事无巨细交待的清明。
烫好衣服,青青开心的拿着进屋去试穿。
“娘,您看。”青青穿好便进了灶屋让母亲看。
“中,人家剪的怪合身,等晚几天咱们去你大姐那里你再穿。”侯桂兰也笑,女儿长大了,是不能老让她穿两个大的的旧衣服。
“哎。”青青答应着兴冲冲的回屋换衣服,心里如饮了蜜一般的甜,一是自己学会了做裤子,二来母亲笑了,这是对自己的赞赏,也是对自己的肯定。
青青白天黑夜的忙着给小外甥女织帽子织鞋,她也想大姐了想早点去看她。侯桂兰也没闲着,给外孙女缝了一身棉衣棉裤。她娘临走前,给了她一些祖传的银器,青梅添老大时,她给孩子打了个银锁,反正她只三个闺女,这回也拿了些到银匠铺里,打了两个小银佛,也不知道青玉怀的是男是女,本不想管那个死丫头,但一想到她心里也是疼她,打了两个给准备给她也留一个。
侯桂兰不愿让村里人知道她们是去看大女儿,特意早早起床,将东西放在化肥袋子里,又拾了满满一篮子的鸡蛋,放在牛车上,让杨兆山送她们娘俩去乡里坐车。
青青知道路,她去了两次,再者她也识字,自是不怕。
在B县下了车,青青对母亲道“娘,咱要不要去看看二姐?”
“不去!你知道她在县城哪里?”侯桂兰没好气的说。
青青便不敢言语了,又倒了车往姐夫所在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