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都过去了,不用因为过去的事把未来往最坏的方面想。”
程霜深呼吸把那些痛苦的回忆压下,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“我没被吓到,只是担心您。”
商姝从电视柜里取出医药箱,蹲在程霜面前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她消毒手背破皮的区域。
程霜看着商姝轻柔地替她消毒彻底冷静下来,“你们结婚的时候有办婚礼吗?”
“办了,您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他连你们结婚的事都没通知我。”
“啊?”商姝懵了一下,然后疯狂给裴时昂找补,“他可能是怕您多想影响身体。”
“你不用替他说话,他是怕我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事帮你离开他,所以不敢让我知道他结婚了。”
商姝把医药箱放回去,“他做的那些事我都能接受,我不会因为那些事离开他。”
程霜再一次确认,“你真的能接受?”
“能,我跟您说实话,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性格我和他根本不会在一起。”
程霜瞠目结舌,“为什么?”
“我的性格也有缺陷,我害怕社交,害怕和陌生人相处,更害怕进入新的环境,每次接触新的人、新的环境我都需要做很多心理建设才能踏出第一步。
更不会主动维系人际关系,有人找我我会理,但除了有事我不会主动联系任何人。
在认识他之前我的生活就很单调,上学的时候就只读书,工作了每天就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,放假就一个人窝在家里,几乎不和朋友同事约出去玩。
现在这样的生活是我理想中的生活。
对我来说他不是切断我和外界联系的人,是庇护我的堡垒,也是连接我和外界的一道桥梁。”
程霜对商姝的说法大为震惊,但她看得出来商姝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,她是真的适应或者说喜欢这样的生活。
门外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,程霜深深吐出一口气,“既然如此我祝你们幸福,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就来找我,我会帮你。”
裴时昂推门而入正好听见程霜说“你想离开就来找我”。
原本焦急的脸庞瞬间阴云密布,怒不可遏地指挥跟着他进来的刘管家,“刘管家,把夫人送回去,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商姝站起来边朝他走边劝,“你别这样。”
裴时昂不听她的,语气不容拒绝,“刘管家,把人送走。”
刘管家进退两难,程霜主动操纵轮椅离开。
经过裴时昂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他,“和商姝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