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短时间内也能跑出比较远的距离。
宋念清会下意识扑向最近的人。
于斯年的反应,有点太快了,快过思考。
明显是潜意识的保护欲。
明明在和别人接触了,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本能的保护欲,意味着什么?
贺淮声的嘴角向下抿了抿。
他想起在密室里于斯年对宋念清那些看似无奈实则纵容的互动。
有些感情,早就变了质,只是有些人刻意忽略,而有些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苗头。
贺淮声和范司赫在病房内找了一圈线索,没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“得去找他们,这里不安全,也可能触发不了后续剧情。”
邓沐澄没动。
范司赫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。
邓沐澄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激烈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说道:“走吧。”
贺淮声率先推开病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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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恢复了安静,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。
范司赫走在前面,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年哥,清清,你们在哪儿?”
无人应答。
邓沐澄紧抿着唇,脸色愈发苍白。
贺淮声则观察着地面。
地面是红色的,上面洒满血迹,所以红色的地面留下了不久前的凌乱脚印。
他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边。”他指向其中一条岔路。
邓沐澄沉默地跟在后面,目光也落在那对脚印上。
“这条路通哪儿?”范司赫问。
“看地图标识,前面好像是废弃的护士站和几间治疗室。”贺淮声回忆着进来前看过的简易地图。
他们沿着脚印前进。
走廊很安静,只有他们晃动的人影和三人的呼吸声。
“年哥也真是的,跑这么远。”范司赫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,尴尬地闭上了嘴。
邓沐澄依然沉默。
走廊上偶尔亮起一盏灯。
她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,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。
她在想,于斯年现在在做什么?
在安慰受惊的宋念清吗?
是和小时候一样把她当小弟弟安慰还是把她当别的什么身份安慰。
她不敢深想。
贺淮声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他停在一个岔路口,手电光左右扫视。
地上的脚印在这里有些凌乱,但主体还是朝着右侧那条更暗的通道延伸。
贺淮声判断道:“护士站应该在右边。”
他不动声色,继续向前。
范司赫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右边通道走去,手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