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,树干变粗。
三分钟。
八百里连绵不绝的死亡之海,硬生生被拔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塞上江南。
几只正在艰难跋涉的野骆驼停下蹄子,啃了一口脚边鲜嫩的青草。
嘴角的草汁流了一地。
中原腹地。
黄河水域。
千年流淌的浑浊泥沙瞬间沉淀。
九曲黄河水,清可见底。
河面翻滚沸腾。
一条长达一米半的金色大鲤鱼破水而出。
鱼跃龙门。
在阳光下翻转,鳞片折射出纯金的质感。
紧接着。
百条、千条金背鲤鱼接连跃出水面。
水下隐隐传来苍茫的厚重嗡鸣。
西南十万大山。
绝迹三十年的野生华南虎在密林深处显现。
不仅死而复生。
成年虎的体长直接暴涨至四米。
额前王字纹路熠熠生辉。
巨虎人立而起,仰天怒啸。
群山震颤。
百兽匍匐在地,一动不敢动。
长江干流。
一群通体白皙、体态优雅的白鳍豚顺着江水逆流而上。
欢快地拍打水面。
江水水质彻底净化,纯度超越工业革命前的源头活水。
更恐怖的剧变,爆发在大街小巷的普通人身上。
燕京。
早高峰的地铁西二旗站。
三十五岁的程序员老王正拖着熬了三个大夜的身体,挤在人堆里。
他头顶秃了一大块。
心脏隐隐作痛。
医生说他随时会猝死。
金光扫过站台。
老王猛地停住脚步。
胸口的绞痛感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泵血带来的磅礴动力。
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。
头顶光秃秃的地中海有些发痒。
伸手一摸。
扎手。
浓密的黑发茬子硬生生顶破了毛囊,长出来了。
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骨节发出炒豆子般的爆鸣。
他双手握拳。
手背青筋暴起。
双脚一发力,原本只想跳一下试试。
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。
脑袋顶穿了地铁站三米多高的铝合金吊顶监控探头。
老王挂在天花板上,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半个肉包子。
南城某高中操场。
高三六班正在进行体测一千米。
体育老师按下秒表。
吹响哨子。
全班五十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女生,齐刷刷化作几十道模糊的残影冲出起跑线。
终点处的电子计分牌疯狂跳动。
五十个人全部冲过终点。
跑第一名的那个小胖子,看了一眼时间。
两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