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远超行业平均水平。我好奇。"
陆衡看着她,推了推眼镜。
"少夫人——恒业地产是傅氏旗下的子公司。它的财务数据属于集团内部资料,我需要请示傅先生。"
"当然。你请示就好。我不急。"
许南嘉笑了笑,上了车。
沈清月跟着上了车,坐在她旁边,压低声音。
"南嘉——你在查傅氏的内部财务?"
"随便看看。"
"你那个'随便看看'的表情,我太熟了。上学的时候你'随便看看'了一本数学教材,期末考就考了第一。"
"那是因为题简单。"
"别跟我装。"沈清月盯着她,"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"
许南嘉转头看着车窗外。
帝都的街景在阳光下流动,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一片片碎光。
"清月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"说。"
"一个女人,怀着别人的孩子,住在别人的房子里,花着别人的钱——她有安全感吗?"
沈清月沉默了。
"没有。"许南嘉自己回答了,"所以我需要自己的钱。自己的事业。自己的底牌。"
"四合院——"
"四合院是第一步。"许南嘉的声音轻了半度,"但不够。"
沈清月靠在座椅上,看着她的侧脸。
"你变了。"
"哪里变了?"
"以前你只想活下去。现在你想活得好。"
许南嘉笑了一下。
"不是想活得好。是想活得——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"
——
下午。
字画鉴定师到了别墅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,戴金丝眼镜,看起来比宋明远还稳重。
他花了两个小时鉴定了六幅字画。
"其中四幅是清代中期的文人画,品相保存极好。另外两幅——"他摘下眼镜,表情变了,"这两幅是明代仇英的仿品——但这个仿品本身也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了,同样有收藏价值。"
"总估值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