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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但同期帝都市场钢材均价——2021年是3750。2022年——3900。今年——4100。"
傅砚辞的眼神锐利了。
"也就是说——"
"你们的采购价,每年都比市场均价高出8%到13%。三年累计下来——多花的钱,保守估计在两个亿以上。"
傅砚辞没有说话。但他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。
许南嘉翻到第二部分。
"第二个问题——利润转移。"她的手指划过一份关联交易清单,"你们地产子公司每年向一家叫'鼎盛咨询'的公司支付大额顾问费。2021年是一千二百万。2022年是一千五百万。今年前三季度——已经支付了一千三百万。"
"鼎盛咨询——"
"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叫张伟。但你猜它的注册地址在哪?"
傅砚辞看着她。
"跟鼎盛建材——同一个注册地址。天津滨海新区某某路88号。"
傅砚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"同一个幕后老板?"
"大概率是。"许南嘉的手指敲了一下报表,"一个负责高价卖建材,一个负责收顾问费。左手倒右手——全是从傅氏口袋里掏钱。"
她翻到第三部分。
"第三个问题——最有意思的一个。"
"说。"
"钱海洋的太太。"许南嘉抬起头,"名下有一家叫'华瑞管理'的咨询公司。这家公司每年从傅氏地产子公司领取'项目管理顾问费'——金额从五百万到八百万不等。"
傅砚辞的目光冷了。
"三条线。"许南嘉伸出三根手指,"高价采购、虚假咨询费、太太名下的壳公司。三条线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傅氏的利润被系统性地抽走了。"
她放下报表。
看着傅砚辞。
"你的内审团队——查了多久?"
傅砚辞沉默了三秒。
"两周。"
"我用了十五分钟。"
傅砚辞看着她。
那双杏眼在灯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