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？”

“三天之内出初稿。”

“行。”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敲键盘的声音。“我再跟你确认一件事，转让之后你跟这个康养项目还保留关系吗？”

许南嘉停下来想了想。

“品牌层面可以保留一个松散的合作可能性，但股权要百分之百清掉，不留一丝牵扯。以后如果项目发展得好我可以以新身份重新进入，但现在这个阶段必须先断干净。”

“明白了，我按照完全退出来起草。”

“辛苦你。”

“客气什么，你的案子哪次不是加急。”沈清月调侃了一句。“对了，你身体怎么样？上次说四个月了？”

“挺好的，宝各项都正常。”

“那就行，别太累，有事随时找我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许南嘉没急着联系钱帆。她坐在书桌前，又把退出方案从头过了一遍。

买家的人选已经有了。

上个月归园杭州项目开业时，有家做高端养老地产的公司主动联系过她。那次双方只简单聊了几句，对方对康养综合体很感兴趣，也问过项目的投资情况。

那家公司资金充足，主营业务也对口。只要价格能谈拢，接手的可能不小。

许南嘉翻出对方的联系方式。名片的电子版一直存在手机备忘录里，确认号码后，她才拨通钱帆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四声，对面才接。

钱帆开口时，声音比上次见面低沉了不少。

“许总，好久没联系了。”

“钱总，打扰了。”许南嘉说话的速度不快。“想跟你聊聊康养项目的事，你现在方便吗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。

“方便，您说。”

“我打算调整一下个人的投资组合，康养项目这边准备退出，想问你这边流程上有没有什么需要提前协调的。”

钱帆又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
“许总，你是因为明德的事吧。”

许南嘉没有接这句话，只笑了一声。

“钱总是明白人，有些话不用说太透。项目是好项目，你做得很用心，数据我都看到了，运营层面完全没有问题。但母公司层面的不确定性不是你我能控制的，我需要在事态还没有进一步升级之前把该处理的处理好。”

“我解。”钱帆自嘲地笑了一下。“说实话许总，这几天来找我问情况的不止你一个，但你是第一个直接说要退出的。其他人还在观望，觉得可能没那么严重。”

“你自己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比他们想的严重。”钱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