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”
“三十八周。”许南嘉算了算,还有三个多月。
“对,十四周左右。”宋医生合上病历夹,站了起来,“六个月以后,每两周产检一次。三十六周以后改成每周一次。中间有任何异常,直接联系我。”
“好。”
许南嘉起身时,傅砚辞已经拿过她的外套,披到了她肩上。他顺手替她拢了一下,才把手收回去。
宋医生看见了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把两人送到诊室门口时,她又交代了一句。
“许太太,还是那句话,你的孕期状态很好,继续保持就行。”
从诊室出来后,许南嘉挽着傅砚辞的胳膊,慢慢往前走。
走廊两侧都是落地窗,外面正对着医院的内花园。深秋的银杏全黄了,落叶铺了一地,隔着玻璃也很显眼。
“傅砚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三叫什么名字?”
傅砚辞脚步没停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想好了?”她又问。
“想过。”
走廊里有几个护士推着车经过,轮子压过地面,声音有些吵。等人走远了,他才接着说:“念。傅时念。”
许南嘉走慢了半步,在嘴里念了一遍。
时念,念的念。
“跟时晏时棠一样的时字辈?”
“对。”
“念什么?”
傅砚辞没马上回答。
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通往停车场的玻璃门。外面有些凉,风一吹过来,许南嘉下意识缩了下肩膀。
傅砚辞把手从她肩上挪到腰间,将人往身边带了带。
“我妈的名字里有一个念字。”他说,“也念现在拥有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,手上却比刚才收紧了一些。
许南嘉侧过脸看他。傅砚辞望着停车场那边,下巴绷着,人也没再往下说。
她把手盖到他的手背上,轻轻按了两下。
“傅时念。”
许南嘉把这三个字完整念了一遍,停车场里空,声音传出去,落回来一点回音。
“好名字。”
傅砚辞低头看她,神色松了些。
“你不觉得太重了?”
“什么太重?”
“这个名字承载的东西。”他停了停,“时晏时棠的名字取的是现在,我不想让老三一出生就背着过去的重量。”
许南嘉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
六个月的肚子隔在两人中间,她得仰起头,才能对上傅砚辞的视线。
“傅砚辞,你听我说。”她声音不高,说得很认真,“念这个字不重。它是记得,也是珍惜。你妈妈的名字里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