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办法就是用进球塞住他们的嘴。
主帅法夫尔一把将战术板扯到最中间。
“外头的报纸当个屁放了就行,记者的废话一句你们也别听。我们只管盯着场上的九十分钟!”法夫尔握着战术笔,在白板上重重画下拜仁的首发阵型。
“4-2-3-1。弗里克上位后,拜仁的高位压迫是全欧级别的。”法夫尔在战术板中圈位置画了两个圈。“基米希!格雷茨卡!”
“这是两台纯粹的绞肉机。”助教泰尔齐奇在一旁严肃补充,“格雷茨卡这赛季增肌后简直像头公牛,中场对抗完全是顶级。基米希跑不死,下脚非常凶狠!”
法夫尔笔尖一转,盯住坐在前排的孙阳。
“孙,这场你要做好挨踢的觉悟。”法夫尔神色凝重,“他们绝对会全场绞杀你,只要你拿球,双人包夹甚至三人围剿立马就到。别黏球,利用你的出球速度撕开防线!”
孙阳干脆地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“左路的戴维斯速度奇快,阿什拉夫,你不能像踢弱队那样压过半场,你得跟皮什切克把右路锁死!”
“锋线这块。”法夫尔的笔尖直插拜仁禁区前沿。“胡梅尔斯,莱万交给你和阿坎吉。贴死他,绝对别让他舒服转身起脚!”
每一条跑位路线,每一个盯人细节,全被拆解得清清楚楚。
多特蒙德,已经把所有重武器都推上了膛。
……
5月27日傍晚。
鲁尔区的天空阴沉压抑,飘着细细密密的冷雨。
威斯特法伦球场外拉起了高高的警戒黄线。警车闪着灯停在十字路口,勉强维持着这片无声的狂热。
球场内,八万个座椅空空荡荡,只有那些印着球迷头像的纸板人,顶着冷雨无声伫立。
没有铺天盖地的嘘声,只有场边巨大的广告牌惨白地闪烁着。
球员通道内。
距离开战只剩最后五分钟。
两队球员列队完毕。狭窄的通道里,空气仿佛结了冰。
全场只能听到金属鞋钉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咔哒声,还有粗重的呼吸在来回冲撞。
两排队伍并肩而站,距离不到半米。
这股几乎能闻到血腥味的近距离对峙,把火药味推到了极点。
莱万多夫斯基排在拜仁队伍的最前方,腮帮子嚼着口香糖,目视前方,连个眼神都没赏给隔壁。
哈兰德站在多特的第二顺位,盯着莱万的侧脸,眼神跟饿了三天的野狼没两样。
孙阳左臂缠着队长袖标,稳稳站在队伍最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