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彼得就行。远道而来的朋友,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你们是从其他层级来的吧。”
林羊说“是。”
彼得点了点头,往旁边让开一步,伸手示意教堂敞开的大门。
“你们先进来吧。”
李楠立刻张开双臂挡在门口。“不行!彼得老师,这群混蛋还不知道是好人还是伪人呢,而且他们那么坏,对您不敬,肯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。”
“楠,忘了我和你说的吗?包容是上帝教给我们最伟大的道理。今日你包容了他人,明日他人就会回馈给你。”
彼得语气不急不缓,像是在念一段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经文。
“可是他们....”
彼得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推开教堂大门。
张谦翻了个白眼,斧头扛在肩上从李楠旁边绕过去。
“死圣母。在这乱世里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
然而门板往两侧滑开,却露出门后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男人。身高约莫一米八。
一个亚洲人,一个白种人。
他们穿着便服,持枪的姿势很稳,黑洞洞的枪口朝着张谦的胸膛抵过去。打趣道。
“哟,刚才是谁说乱世里圣母都得死?”
张谦的脚步骤然停住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还是彼得站出来,将两人拦住。挥手让大伙儿走进去。
这彼得似乎很有威望,两个男人放下了枪,坐在一旁重新打起了扑克。
张谦慢慢迈过门槛,走进了教堂。
林羊跟在后面。刘嘉亮从他身边经过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刚才要是起冲突,我们已经被打死了。”
李正恩说。“这老头儿有点儿东西。”
教堂里坐了许多人,约莫十几个,男女老少都有,肤色各异,有亚洲面孔也有西方人的轮廓。
他们或靠或坐在长条木椅上,看向彼得的眼神带着敬畏和感恩。
但随即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这群新来的陌生人,安静得像一屋子蜡像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蜡烛混合的气味。
彩绘玻璃窗把灰白色的天光滤成冷调的蓝紫色,在地面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。
彼得走到众人面前,转身面朝林羊他们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依旧是那副和善的平静。
“朋友,虽然我们可以收留你们,但为了预防伪人出没,还是需要按照规矩办事,为了我们本地人的安全着想。”
张谦正打量着那两个持枪的男人,听到这话头也没回。
“什么规矩?”
李楠从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