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能有多行,光看他的体力就知道不是虚的。
常年拳击、赛车、攀岩,体脂率低得惊人,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,能轻松把人折腾个半死。
沈雨棠咬住唇瓣,用力肘击他,“贺烬你坏死了!”
贺烬勾着唇,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,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,厚脸皮认罪:
“嗯,我坏。”
沈雨棠恼羞成怒,哼哼两声: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贺烬:“不喜欢也得喜欢。”
说完,他强势地握住沈雨棠的小手,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,十指相扣。
半丝缝隙都没有,生怕她中途跑了一样。
沈雨棠有点不太舒服,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,小幅度挣扎。
却被某个男人逮个正着。
贺烬瞥她一眼,牵得更紧了,如一道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怎么了?”沈雨棠理直气壮瞪回去。
“你不想牵我?”贺烬冷笑一声,语气强势,“不想也得想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觉得你牵得太紧了!”
贺烬:“这不是怕你跑了?每次见着我就躲。”
沈雨棠低低控诉,声音闷闷的:“别人谈恋爱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押送犯人。
贺烬确实没谈过恋爱,身边除了沈雨棠,连个年轻女人的影子都没有。
但没吃过猪肉跑好歹也见过猪跑。
他对着十指相扣的双手拍了张照片,编辑朋友圈。
沈雨棠毛茸茸的脑袋默默凑过去,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“你在干嘛?”
贺烬理所当然:“官宣。”
指尖刚要摁下绿色的“发送”键。
沈雨棠骤然出声:“不行不行!”
贺烬指尖一顿,唇角的笑意缓缓消失了,漆黑眼底涌起一股深沉的情绪,浑身紧绷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
他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贺烬,你忘记了吗,我爸不允许我毕业前谈恋爱!”
沈雨棠一想到自家老爹那张崩溃的脸,就很愧疚,“他说,我毕业前要是再敢谈恋爱,就把我关进小黑屋。而且我不想让他再担心难过了。”
她继续说:“还有啊,他不是让你监督我吗,结果……监督着监督着,咱俩谈上了,我爸不得打断你一条腿?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贺烬紧绷的肌肉放松,唇角再次向上扬起,悠悠道:
“行啊,那我们就偷偷的谈。”
但是想要炫耀的心情已经藏不住了。
贺烬话锋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