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臣被炸,京城翻了天。
几天后。九门提督衙门熬红了眼,终于从收税大使和绸缎庄掌柜的口供里,拼凑出了点眉目。
那光头,那长得水灵的女人,还有那扫射起来像刮风一样的快枪。
分明就是直隶地界,传得沸沸扬扬的“神枪大侠”!
九门提督为了推卸护卫不力的责任。干脆把案子并作一处,直接向全国十八省发了最高级别的海捕文书。
消息一出。
京城的茶馆酒肆里,评书说书的全换了段子。
“雌雄双煞”的名号,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江南北。
传言越传越邪乎。
鲜儿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。
但在老百姓口耳相传、以讹传讹的谣言里,硬生生被传成了专吃清兵心肝、左右手各拿一把快枪的“双枪老太婆”。
这名号,京城里能止小孩夜啼。
那些平时提笼架鸟的八旗子弟,吓得门都不敢出。生怕走在街上,被革命党塞个铁疙瘩在裤裆里。
那文格格逃回王府,接连几天做着被光头扒皮抽筋的噩梦,高烧不退。
她爹王爷听了女儿的遭遇,气得摔碎了成套的官窑茶碗。指着天怒骂朝廷无能,感叹大清气数已尽,国将不国。
……
山海关外。
冒着黑烟的蒸汽火车,缓缓停靠在站台。
王昆带着鲜儿走下车厢。
站台角落里。化整为零的李铁牛、张二狗等人,早已经等候多时。
见王昆全须全尾地带着夫人出现,二十多个手下齐刷刷地低头行礼。
二狗兴奋地凑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。
“老爷!您真乃神人也!”
二狗压低声音,满脸狂热,“报纸上都登了!您在京城炸了五个大官,还跟大奶奶杀出一条血路!
现在全天下都在传您‘雌雄双煞’的威名呢!”
王昆瞥了一眼报纸,嗤笑一声,没当回事。
他看着关外这纵横交错的铁路线。
原以为出了山海关,就得换马车。
没想现在铁路,竟然能一直通到新民。
“老爷,咱们去哪?”铁牛问。
王昆想了想。
火车不顺路,他懒得费功夫去旅顺找东洋小矬子的麻烦。
“直接去长春。”
现在的东北,满地都是日俄交战后留下的残局。
在长春一样能遇到,不可一世的日本鬼子。
找麻烦的机会,多得是。
……
几天后。
长春街头,一片乱象。
满街都是推着独轮车逃荒的难民,偶尔夹杂着几个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