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冷哼一声。
“大哥。你们满人祖上起兵入关,马上得天下的胆魄去哪了?”
王昆居高临下地看着德楞泰,极尽嘲讽。
“现在不过是几百个残兵败将的老毛子。就把你一个堂堂大清的副都统,吓得尿了裤子?”
德楞泰被骂得老脸通红,却不敢反驳。
王昆调转话头,大义凛然。
“大哥!我这是报效朝廷的拳拳之心!”
王昆拍着胸脯,正气凛然。
“老毛子在咱们中国人的土地上,挖咱们的金子!那是挖大清的龙脉!
咱们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理应替朝廷夺回金矿!”
德楞泰哪吃这一套。他急得满头大汗,搬出上峰压人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黑龙江将军程德全大人。正在哈尔滨,跟俄国人进行外交交涉,要和平收回矿权啊!”
德楞泰苦苦哀求:“咱们得听上峰的,等朝廷的旨意啊!不能擅自开衅!”
“交涉?”
王昆嗤之以鼻。一语道破实质。
“等他们那些酸儒交涉完,黄花菜都凉了!”
王昆眼中闪烁着对黄金的极度贪婪。
“到时候地底下的黄金,早被老毛子挖绝了!全运回圣彼得堡了!”
“那大把大把的黄金。就这么白白让红毛鬼糟蹋了。你忍心吗?!”
王昆死死盯着德楞泰。抛出致命的诱惑。
“这等泼天的功劳和泼天的富贵,必须是咱们哥俩的!
今天直捣黄龙府!不成功,绝不罢兵!”
德楞泰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你跟我一个满人说什么黄龙府?这合适吗!
老头心里虽然直发毛,但那句“大把的黄金”,又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白花花的银子都动人心魄,何谈这黄澄澄的金子呢!
王昆哈哈大笑,回过头招了招手。
一直骑马跟在后头的白俄侍女,娜塔莎催马上前。
“娜塔莎,给咱们这位副都统大人透个底。”
娜塔莎点点头。用有些蹩脚的中文,向德楞泰汇报警报。
“都统大人,哈尔滨的俄国高层,不是一块铁板。”
娜塔莎艰难地措辞:“日俄战争……打败了。军方内部……互相推责任。
贪污……很多。”
“老金沟的驻军,只是其中一个将军的……私兵。
主要是为了自己捞金子,虽然上下打点,但多数进了他的腰包。
很多人早已不满了。
不代表……整个沙俄远东军。”
王昆拍了拍德楞泰的肩膀。
“听见没,老哥?”
王昆嘴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