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院里。”长随答道。
时炳德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去叫夫人和两位小姐到正厅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长随应了一声,把朝笏递给一边的丫鬟,转身而去。
时炳德沐浴更衣出来,换了一身石青色的长袍。
他到正厅的时候,蒋氏已经在了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蒋氏见他进来,笑着迎上去,“今个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?”
“衙门里有些事耽搁了。”时炳德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没再多说。
蒋氏也不追问,她知道丈夫的性子,朝堂上的事从不跟家里说,问了也是白问。
没过多久,时蕴和时幸一前一后走进了正厅。
姐妹俩一进门,目光就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父亲身上。
时炳德坐在那里,端着茶盏,眉头微微皱着,和平日里一模一样。
脸上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惶,没有看见家人时的热泪盈眶。
时蕴和时幸飞快地对视一眼。
父亲果然没有重生。
“爹,娘。”时蕴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时幸也跟着行礼,声音甜甜的:“爹,娘。”
蒋氏笑着招手:“过来坐。”
时幸没有马上去坐,而是走到时炳德跟前,歪着头看他,一双杏眼亮晶晶的。
“父亲,您专门叫女儿们来,可是有什么事呀?”
时炳德常年严肃的脸微微柔和了一些,他把茶盏放下,看着两个女儿。
“五日后,宫里要办中秋宴会,为父今年收到帖子了,明日让你们母亲带你们去做件新衣裳。”
时蕴和时幸同时愣了一下。
中秋宴会。
宫里的中秋宴会,每年都办,但能收到帖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四品以上的京官理论上都有资格,但实际上还要看圣眷。
前世没有的中秋宴会帖子,这一世怎么就有了?
是巧合,还是什么变了?
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这个机会来得正是时候。
姐妹俩正愁没机会接近沈浸星和柳诗年,宫里的中秋宴会,沈家和柳家这样的门第必定在场。
到时候满朝权贵云集,人多眼杂,反而是最好的机会。
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时幸眼睛一亮,双手拍了一下。
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,小女儿的神态做得十足十。
“太好啦!女儿还没去过皇宫呢!”
她转身跑到蒋氏身边,挽住母亲的胳膊,把头靠在母亲肩上。
“娘亲,父亲说了,让您带我们去做新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