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“就是你打人了是吧?不管你出于什么动机,打人是不对的,尤其是你还对普通人动了手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男人看向祁邪。
而祁邪端坐在桌边,低头摆弄着手机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。
烧烤摊老板一直在旁边听着,见祁邪要被抓走,虽然有些忐忑不安,但还是站了出来:
“同志,我是涉案人士,我可以作证,这个小伙子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动手的。”
刚刚都没抬头的祁邪这下抬头了,诧异地瞄了对方一眼。
老实说,他都没听清这帮混混到底对人家母女俩说了什么,纯粹是打电话被吵的听不清,再加上邪神的事让他有些火气所以手痒痒的想爱抚些什么东西而已。
“你们也涉案是吧?”
表情冷酷的男人冷笑一声:
“那正好,你们一家三口一块儿回去把话说清楚,做个笔录就行。”
“什么?!”
烧烤摊老板一愣。
“你们家还要在这做生意的吧?”
男人状似不经意地道:
“既然如此,要搞好邻里关系啊,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然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好说,你老婆和女儿两个弱女子要是让人记恨上了可怎么办呢?”
“你!!!”
烧烤摊老板脸上褪去血色,嘴唇翕动,愤怒又无力。
他听出对方是在拿家人威胁他,想让他别管祁邪,也不准继续追究,就这样息事宁人就算了。
但同时他又毫无办法。
因为对方的话是用暗示说的,就算在场众人作证再报警也不会有什么事。
到时候他大可以说,他是从另一个角度劝大家和气生财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同一句话,用不同角度看出的意思天差地别。
这时,其他食客也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家伙貌似偏向于那帮闹事的混混,顿时脸色难看起来。
而面容冷酷的男人此刻环视一圈,见无人再敢出声,也满意地勾起唇角,看向祁邪:
“走吧,别磨蹭了。”
老二也狗仗人势般得意,看向祁邪:
“叫你狂啊!小子!我都说了,等坤哥到了有你好果子吃……”
他嚣张的话没能说完。
一根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触手零帧起手,直接一巴掌给他抡飞出去,飞了足足十几米栽进路边的绿化带,露个腚在外头时不时抽搐两下,补上了他没能挨上掌公主巴掌的遗憾。
“凶险级层次的气息!高级行者?”
表情冷酷的男人神情凝重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