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可以再谈,赔本的价别答应。”
“先问清楚,远通那个低价能给多久,压货怎么算,赔付、交期有没有另外的条件……别光听他们报个价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马拿起桌上的文件。
“第二,联系老张。”
武城走到他面前,老马把拿起的文件放了回去。
“他前几天能打听到小禾上游艇的消息,说明港城那边还有路子。
让他找个可靠的人,亲眼确认小禾是不是安全。”
“找到以后呢?”
“告诉她,真遇上急事,就去油麻地老张常去的那家修车行。”
“第三,交代下去,我要是出了事,名下的财产都给小禾留着。”
“你和弟兄们以后也跟着她,她脑子好使……有她带着,你们能有条出路。”
“城哥,你这是……连后事都准备好了?”
“那些人已经在对付我了,万一躲不过去,蹲了号子,或者真死了……总得给她留点能护住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就叫律师来,赠与合同也好,遗嘱也好,该怎么办让他告诉我,我要给她留妥当。”
老马点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,屋里又只剩下武城一个人。
他转回窗边,街上有人停留,也有人上车离开,他盯了一会儿,分不清哪些是过路人,哪些在盯着这里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南城仓库的号码。
“喂,老二。”
“城哥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南城那边,把人手收回来守仓库。如果那伙人再来,不许先动手。”
这回他没像往常那样先问是谁带头闹事。
“把他们堵门、拦车、影响装货的证据全留好。货主和司机都可以作证,该报警就报警。”
“可他们要是硬闯呢?”
“护住货和人,别追出去。谁先动手,谁就落了把柄。”
武城转过身,把桌上的调查资料拉到面前。
“另外,查清那个小胡子的来路,谁给他钱,谁让他来,还有他跟哪些人见过面,都弄清楚了再告诉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城哥,就这么让他们骑到头上?”
“不是让。”
调查资料的纸角卷着,武城用手掌压了两次,仍旧没有压平。
“他们巴不得我先动手,这个时候闹起来,不正合他们的意?”
“等证据查清楚,我会亲自找背后的人算账。”
“是,城哥。”
武城放下电话,手掌仍压在听筒上。
南城仓库还被堵着,远通在抢客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