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鼻涕虫被骂得一头雾水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咱们不偷车怎么过去啊?这地方连个出租车鬼影子都见不到。”
周星星冷哼一声,伸手摸向腰间。
一把飞刀出现在他手中。
老周走到野马车窗前,顺着车窗玻璃和车门的缝隙,将飞刀插了进去。
“咔哒。”
周星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他俯下身子,一把拽出方向盘下方的一把电线。
随手挑出两根红蓝线,互相一碰。
滋啦一声,点火成功。
鼻涕虫站在车外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这他妈不还是偷车吗?!
周星星探出头,冲着鼻涕虫招了招手。
“还愣着干嘛?上车啊!”
鼻涕虫咽了口唾沫,乖乖坐进副驾驶。
“周爷,您刚才不是说……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吗?”
周星星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“你懂个屁!这叫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与跨国安全,对民间交通工具进行紧急征用!这是有明文规定的行政执法程序!”
“就跟法外狂徒张三老师讲的紧急避险是一个道理!我一会撕张草纸给他写个欠条塞在树上,就算履行过通知义务了!”
鼻涕虫缩在座位上不敢接话。
跟这位大爷讲逻辑就是自己找不自在,他甚至觉着那对在草丛里肉搏的野鸳鸯应该感谢周爷的不杀之恩。
野马在洛杉矶的街头一路狂飙,很快便抵达一处破旧的街道。
两边全是涂鸦和垃圾,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黑人小混混正蹲在墙角抽大麻。
野马一个神龙摆尾,稳稳停在了一家挂着‘红苹果台球室’的门店前。
台球室的门紧闭着,门口站着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。
“周爷,就是这儿!那个台球室下面就是地下赌场。”
周星星把烟头往地上一吐,用皮鞋碾灭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两个壮汉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滚开,黄皮猴子。今天这里不对外营业。”
周星星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头,脸上挂着市侩笑容:“两位大哥,别误会。”
“我是街道居委会的调解员,专门来处理劳动合同纠纷的。”
“听说你们这里扣押了我们单位的正式预备役员工,我来跟他谈谈五险一金的事。”
光头黑人根本听不懂这个华夏人在扯什么淡。
但他看懂了周星星那张满不在乎的脸。
这是在挑衅!
“法克尤!老子让你滚!”
光头黑人怒吼一声,伸手就去摸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