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是极为珍贵。
少女指尖真气流出,轻轻撬开那伤者的牙关,将那枚丹药送入口中,慢慢引着其融化下去。
约摸一盏茶的功夫。
那伤者的呼吸从极浅渐渐趋于平稳,脸上那层死灰之色一点一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微弱却真实的血色。
锦袍汉子盯着那伤者,胸腔里一口闷气缓缓松开,连嗓子都跟着酸了一阵。
他猛地抬手,朝那少女深深一揖:
“医师出手,救下我兄弟,大恩大德,我等此生铭记在心!“
周围那几名随从也跟着俯身一礼,七嘴八舌,声音又粗又响:
“多谢医师!“
“医师大恩!“
领头的人还想给钱,却见那少女起身,轻轻摆了摆手,只是平静地嘱咐道:
“此人伤势虽暂时稳住,但腹腔还需调养,不可轻动,近七日饮食忌辛辣,忌剧烈行功,忌大悲大喜,我写一份调养方子,你们照着来。“
“是,是,医师说什么便是什么!“
锦袍汉子连声应下,眼眶里还带着未散的红,表情里有几分按捺的激动。
周围的百姓见这场面,渐渐也松了口气,
“不愧是慈音医谷啊。”
“医术高超,名不虚传。”
“你以为,没看到是白仙子出的手,人家可是谷中亲传弟子,这次武斗大比的前五……”
有人感叹,有人议论,无不在赞叹对方的医术。
就在那群人还在院门外叠声道谢的时候,院门里又走出一个人。
比那少女年长几岁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眉目冷淡,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,瞧着便是个性子严整的人。
刘清走出来,视线扫了一圈,先打量了一眼那些半跪的武者和地上那具伤者,随后目光落在白念慈脸上,停了一停。
“念慈,进来。“
白念慈向那锦袍汉子点了点头,答应了一句,随即转身跟着那女子走进了院内。
大门在身后合上了。
……
厢房里,窗扇半开着,正午的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线,把地面切出一条细长的光带。
那年长的女子在椅上坐定,手里端着一盏茶,看了白念慈片刻。
“坐下说话。“
白念慈在对面坐下,眼神没有回避。
那女子把茶盏放下,慢慢开口:
“刚才那枚丹药,你可知道是哪一枚?“
白念慈想了想,应道:“是谷里备下的八宝续命丸。“
“刘清眯起眼睛,接过她的话,“知道还给出去了。“
“刘师姐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