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内心跳如鼓。
……
沅薇陆陆续续又喂了人十几二十颗,那一串饱满的紫葡萄,大半都被择下来,入了男人口中。
连她轻轻衔住的双唇,也染上了馥郁的酸甜果香。
男人才终于餍足,不要她喂了。
“阿沅,再泡半个时辰就好。”
一来一回作弄着,时辰似乎过得比预想中要快。
……
沅薇浑身泡得绵软,几乎连池壁都要靠不住,身子险些要从石板上滑下来。
幸好还有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,那双难看却有力的大手,牢牢托着她腰肢。
干脆身子往前一俯,整个人挂到男人肩上。
嗯,这样舒服多了,也稳当多了。
许钦珩察觉她的精力不济,一手顺她腰后抚上脊背,
……
就这样挂在人身上,泡足了后半个时辰。
被男人抱出池子,落至藤床上擦拭穿衣时,她已懒怠得连手都懒得抬一下。
朦胧睁眼,便对上满天繁星,似在夜幕上撒了把精盐。
耳边山间的蝉鸣蛙叫就没有断过。
忽而想到什么,她脱口问: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外面?”
在这露天温泉,或是家中园子的凉亭上,这男人都远比在屋里要更恶劣。
许钦珩薄唇动了动,却是不敢答这一问。
哪个好人家的丈夫,喜欢拉着妻子在外头厮混?
虽说当初将枕月轩设在僻静的园子边,他便有此考量……
“阿沅,穿戴好了,我抱你回去歇息。”
见他不答,沅薇掀了一边眼帘,本是发狠瞪她,却因身上无力,又成了含嗔带怨。
还装,迟早有一天,把他这层装模作样的皮给扒下来!
回屋以后,却还有另一番清洗。
沅薇实在闹不动了,只闭着眼装睡。
别院厢房的布置自然不如城内奢靡,却也自有一番野趣。
屋里窗子开着,清凉山风灌进来,比城中闷热的夜舒服多了。
就算男人似火炉一般贴着自己,她也不嫌了。
“能不能,在这儿多住几日?”
许钦珩一搂住人,便听妻子在怀里开口,嗓音软绵绵的,听得他心头万分熨帖。
他俯首下去,在人额间贴了贴,“阿沅,待我闲下来,便时常带你来此小住,可好?”
要他与妻子为此分居,那是想都不用想的。
沅薇虽困倦,却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拱在人身前轻“哼”了声。
这药浴似是真有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