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破罐子破摔,“裴闻渡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求你吗,休想!”
“你这个怪物,当年在实验室我就应该杀了你!”
裴闻渡眉梢微蹙,黑色触手渐渐收紧,把他的身子勒得更紧,白延松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。
裴闻渡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死人一样,冷冷出声:“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。”
白延松被勒得要喘不过气来,“啊——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,你快松开……”
裴闻渡见他终于松口了,指尖微动,触手稍稍放松了些。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母亲在哪?”
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,白延松剧烈地咳嗽几声。
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带着疯狂的快意。
“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个,裴闻渡,你想知道真相吗,把我放了,我就告诉你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以为握住了筹码,语气都硬气了许多。
裴闻渡看着他这副嘴脸,闭起眼睛,揉了揉额角,嗓音不耐。
“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,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白延松梗着脖子,知道自己说了他也未必会放过自己。
他索性破罐破摔,双目赤红,脸上布满恨意,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裴闻渡,你就是个天生的灾星,害死你母亲还不够,现在还要来杀我!”
裴闻渡周身的气压降至冰点,手臂上青筋暴起,腕间用力。
黑色触手猛地收缩,直接将白延松拽到自己面前。
他掐住白延松的脖子,眼神阴郁,冷声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,我母亲当年到底怎么了?”
白延松被掐得喘不上气,脸涨成了猪肝色,双脚胡乱蹬着。
他眼里终于漫出恐惧,忍着惧意出声: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裴闻渡这才肯松开手,把他甩在地上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白延松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看向裴闻渡的眼神满是忌惮,不敢再耍花招,哆哆嗦嗦地开口。
“你、你父亲叫南宫昊,是南宫老家主唯一的儿子……你母亲是他的初恋,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……”
他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把当年的事倒了出来:“南宫家怎么可能容许一个普通人当家主夫人,所以老家主就以你母亲的性命相逼,逼着南宫昊分手,转头就给他安排了王家的大小姐联姻,就是王美绫。”
“婚后不到半年,你母亲就查出怀孕了,偷偷把你生下来,南宫昊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