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低头笑了一下,被闻庭桉余光扫到。他偏头看她,压低声音:"笑什么?"
"没什么。"班般赶紧正色。
闻庭桉盯着她看了两秒,没追问,眼神温柔了一秒。
宴席快结束的时候,班若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,在班般身边蹲下,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班般听完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,眼圈有点泛红。她点了点头。
班若站起来,朝闻庭桉伸出手:"闻庭桉,我妹妹就交给你了。你好好对她。"
闻庭桉站起来,跟她握了一下手。力道不重,但稳。
"放心。"他说。
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班若看着他眼睛,确认了什么,才松开手走回自己座位。
下午两点,宴席散了。
闻鹤年安排的车送班盛为和班若回家,班般的行李已经提前送到了酒店房间。
明天下午,她也要跟闻庭桉飞北边。
班般站在酒店大堂,看着父亲和姐姐的车子开走,尾灯在暮色里越来越远。
她攥着手包站在旋转门旁边,脸上还带着笑,但肩膀垮了一点。
闻庭桉走到她身边,没看她,也没说话。他站在她旁边,距离不到一臂,沉默地陪她站着。
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,他才开口:"上去吧。"
班般吸了吸鼻子,转头看他。他站在酒店大堂暖黄色的灯光下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露出一截小臂。
"闻庭桉。"她叫他。
"嗯?"
"我们今天就算结婚了,对吗?"
闻庭桉低头看她。她眼眶含泪,正红的口红没有蹭掉一点,饱满的唇瓣微微抿着。
他忽然觉得喉结有点发紧。
"对。"他说。
班般点点头,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,然后把肩膀重新挺直了:"走吧,上楼。"
她先转身往电梯方向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笃、笃、笃,一下一下的。
闻庭桉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酒红色的裙子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晃荡,露出白皙的小腿线条。
她头发微卷地披散着,发尾在蝴蝶骨的位置一跳一跳的。
他把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拎起来,抖了一下,然后跟上去。
电梯门关上之前,两个人并排站着,中间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