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闻总?"周临快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又看向他身边的班般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——圆脸,白皮肤,眼睛里还有泪痕,看起来顶多二十。
周临咧嘴笑了:"闻总大早上的带女人来医院?怎么,弄出人命了?"
班般脸上的笑瞬间褪了。
"弄出人命"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她看着周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,又偏头看了看闻庭桉。
他经常弄出人命吗?他那些绯闻里的女人,有多少个来过这间医院?
她胸口一阵闷。
闻庭桉皱眉:"胡说什么?滚。"
他伸手去牵班般的手。
班般手一缩,避开了。
她退后半步,低着头,声音不大:"我自己走。"
闻庭桉的手僵在半空。他看着她的头顶,那颗丸子头扎得有点歪了,几缕碎发贴在耳侧。他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"不要听他胡说。"
班般没应声,自己往前走了几步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,砰的一声。不重,但比平时多了一点力道。
闻庭桉站在车外,透过车窗看见她坐在里面低着头,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他收回视线,看了一眼旁边的周临,目光冷冷的。
周临缩了缩脖子:"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"
闻庭桉没理他,绕到驾驶座上了车。
周临对着上车的闻庭桉喊道:“搁哪找的女人,长得矮就算了,脾气还大。”
这句话班班听到了,她摇下车窗气鼓鼓的对着周临说:“你才矮,你全家都矮。矮就算了,你长得还丑。”
说完摇起车窗。
引擎启动,车子驶出医院大门,车里很安静。
班般偏头看着窗外,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闻庭桉单手扶着方向盘,看了她侧脸一眼,闻庭桉觉得作为夫妻,他应该解释一下。
"班般。"
她没回头。
"他叫周临,我朋友。"
还是没回头。
"他就是嘴上没把门,爱开玩笑,没有别的意思。"
班般终于动了。她转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又转回去。
那一眼里没什么怒气,有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闻庭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沉默了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街道两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