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按老爷的意思办。"
班般站在他身后,探头看着那些人,一脸莫名:"为什么要装修客房?"
闻庭桉偏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收回视线,对着姜嫂说:"等会儿帮我把客房的衣物拿回主卧。"
姜嫂脸上的笑意顿时藏不住了,连声应:"好的少爷,我马上就收拾。"
班般还没反应过来,她拉了拉闻庭桉的袖口:"客房装修,那你睡哪啊?"
闻庭桉低头看她,她被阳光照得眯着眼,仰着脸看他,嘴巴微微张着,一脸困惑。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"主卧啊。"他说。
"主卧?"班般眨了眨眼。
姜嫂在旁边接了话,笑盈盈的:"夫人糊涂了?少爷不睡主卧睡哪啊?夫妻当然是要睡一间房的。"
班般终于转过弯来了。
她"哦"了一声,尾音拖得有些长,然后慢慢松开了拉着他袖口的手,耳朵尖一点一点地红透了。
"对哦,我忘记了。"她小声说。
闻庭桉看着她的头顶,那抹红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廓。他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门。
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外面响了一下,然后就远了。
班般站在玄关,看着他的车子驶出院子,又看着那群家装工人被姜嫂领着上楼去看客房。
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,晚上要睡一起了。
她跟闻庭桉。
结婚快两个月了,她一直睡主卧,他睡客房美其名说是会工作很晚,怕打扰她休息。
两个人相敬如宾,一天见两次,两次加一起的时间不到40分钟。
早餐桌上客客气气地吃饭,晚上偶尔要是见了面,打了招呼也就各回各屋。班般习惯了这种距离感,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。
可是现在这层距离被闻鹤年一纸装修令给砸碎了。
班般坐在客厅沙发上,抱着抱枕发呆。工人上上下下地在客房量尺寸、画图纸,姜嫂进进出出地搬东西。
卧室里,她看见姜嫂抱着闻庭桉的睡衣和外出服进了主卧,挂进衣柜的空格里,跟她那些鹅黄色白色粉色的衣服挂在一起。
深灰色睡衣旁边挨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。班般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。
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紧张。
她在家里转来转去,把茶几上的花换了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