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"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?"
闻庭桉的酒杯停在半空,他侧头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:"高兴。"
"高兴什么?"
"替班班高兴。"他又把杯子里剩下那点酒喝完了,放下杯子的时候动作很稳。
"能见到老朋友,吃到家乡的桂花糕,班班高兴我就高兴。"
班班看着他,总觉得他这话哪里怪怪的,但他说"班班高兴我就高兴"的时候声音又很诚恳。
她弯了弯嘴角又转回去继续跟许昭聊天了。
许昭看着闻庭桉喝酒的模样,又看了一眼班班毫无察觉的侧脸,低头夹了一口菜没说话。
饭吃到尾声的时候班班放下筷子问许昭:"许昭哥你晚上住哪?"
"住酒店,和团队一起。东大附近那家,离校区近。"
"那你这次在东市呆几天?"
"加上今天算三天。"许昭擦了擦嘴角。
"后天晚上的飞机回江市。"
班班的表情明显惋惜了一下:"那后天就走啊?"
许昭靠进椅背里,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下,刻意放慢了语速:"怎么,般般舍不得我?"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闻庭桉的方向瞟了一瞬,看见他端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班班点头,语气真诚:"嗯,舍不得。那许昭哥走那天我送你好不好?"
许昭又看了一眼闻庭桉的脸色,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已经松开了,但嘴角的线条微微绷着。
许昭收回目光,不嫌事大的笑了:"好。"
班班这才满意地笑了,转过头来给闻庭桉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鱼:"你也吃呀,你都没怎么动筷子。"
闻庭桉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,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许昭。
许昭正低头喝茶,姿态从容,像一切都那么的正常不过。
他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,嚼了嚼咽下去的时候觉得醋味有点重,大概是糖醋汁调得偏酸了。
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,想起昨晚上她穿着那条香槟色的睡裙蜷在他怀里说"想跟你睡"的时候红透了的耳朵。
他当时说"过几天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