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吃掉好不好。
今天那个许昭来了,她连撒娇都没了,也不递他嘴边,只是干巴巴的问他可吃。
她走到客厅角落花花的狗窝前面蹲下来,花花已经醒了正趴在垫子边沿摇尾巴,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:"花花,今天有没有想我啊?我今天去见许昭哥了,跟你说,许昭哥说他以后会常来东市,到时候也带你出去见许昭哥好不好?"
花花听不懂她说什么,但被她揉得舒服,翻了个身露出肚皮。
闻庭桉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,她蹲在狗窝前面跟花花说话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嘴角翘着,声音软软的,手指在花花的肚皮上挠着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,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:"你今晚喝了不少,早点睡吧。"
闻庭桉站在楼梯口,她对花花都比对他有耐心。
她上楼了。他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,然后才转身上楼。
他今天酒喝得确实多了些,进卧室之后没有去书房,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,脑海里翻来覆去是晚上饭桌上她给许昭夹菜时说"许昭哥你多吃点",是她趴在座椅靠背上朝后座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,是她夹菜放进他碟子里时头也不抬的动作——那个动作是她习惯性的,没有刻意,证明她对许昭的熟稔是长年累月自然形成的。
他洗完出来的时候班班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她换了件棉质睡衣,白色的,圆领,上面印着一排小碎花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,跟他昨晚掀开被子时看见的那条香槟色细带丝绸睡裙判若两人。
成熟与稚嫩的区别。
她侧躺着抱着手机在打字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。
他走过去在她旁边躺下来的时候床垫微微沉了一下,她没抬头,手指还在屏幕上快速敲着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,是她那个群名“团伙”的对话框:
班班:"淇淇,今天我许昭哥来东市了,明天要去东大做学术交流"
淇淇:"学校明天确实有一个权威的学术交流"
文静:"你那个许昭哥在东大?那我明天去看看他,又有事了哈哈哈哈哈"。
“那我明天也去,我们一起。”
淇淇:“好”
文静:“好”
闻庭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