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那边安安静静的,她还在睡。
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闻庭桉合上电脑回到卧室,简单的洗漱完,掀开被子躺下来的时候习惯性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。
手掌刚触到她手臂的温度他就僵住了,烫得吓人。
他"啪"地按亮了大灯,班班的脸红扑扑的,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,额头上的温度隔着指腹都能感觉到灼热。
他赶紧坐起来,弯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横抱在怀里。
"班班。"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她皱了一下眉,没有醒。
他不再叫了,转身去衣帽间换了衣服,给她披了外套,弯腰把她抱起来。
她在他怀里软绵绵地靠着,脸颊贴着他颈侧,隔着他衬衫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额头的热度。
姜嫂听见动静从房间里出来,披着外套看着闻庭桉怀里脸上烧得通红的人慌了神:"少爷,夫人怎么了?"
"发烧了。"闻庭桉已经走到玄关弯腰换鞋,怀里的人在他换鞋的晃动中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"要不喊家庭医生来吧?现在这么晚了。"姜嫂跟着往门口走。
"去医院全面检查比较放心。"
姜嫂追到门口:"我也去吧。"
"不用。"闻庭桉已经拉开了车门把班班小心地放在后座,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姜嫂。
"麻烦姜嫂明天早上熬点粥让周叔送去医院,班班可能要住院。"
姜嫂站在门口用力点头:"好,少爷开车小心,夫人这烧看着不轻。"
路上他拨了一个电话,只说了六个字:"我夫人发烧了。"
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,他挂了电话踩了油门。
深夜的东市街道空旷,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掠过,橘黄色的光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脸颊上,她闭着眼靠在后座,呼吸比平时浅而快。
他紧紧握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。
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医生护士在等了。
闻庭桉把班班从后座抱出来放在床上,穿过急诊大厅进了VIP病房。
病床已经铺好了,值班医生很快过来做了初步检查,量了体温,听了心肺,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。
"闻总,"医生合上病历本抬头看着他。
"夫人是风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