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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月,我是谁?”
“谢临。”
“不对。”
她茫然地抬头,被泪水浸透的眸子,水润润的,思绪简单直白。
哪里不对了。
你不就是叫这个名字么。
谢临低笑,“男朋友,我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观溪月再眨眼,脑子依旧混沌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慢慢地,再问:“我是谁?”
“……谢临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答错了,要罚。”
快了。
这是干什么,追着要名分吗。
观溪月哭出声,又听见他问同一句话,她抽抽噎噎回:“男朋友。”
谢临吻她的肩:“答对了,该奖励。”
过了会。
他又问:“我是谁?”
观溪月已经神游太空了,下意识答:“谢临。”
谢临无奈:“又答错了,宝宝怎么总是记不住呢?”
观溪月哪哪都是红的,吻痕,指痕。
遍布全身。
她颤颤巍巍地抬眼,眼里写满了委屈,仿佛在无声地质问:你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。
谢临捂住她的眼睛:“都说了,不要这么看我。”
视线被遮挡,观溪月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总是忘是吗?没关系,我们有很长时间让月月记住。”
温柔得不像话。
可行为举止是完全相反的。
观溪月不是故意的。
她的思绪全乱了,完全被男人牵着走,在她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的时候,他重复问出问题。
她下意识回答。
回答错了,就换来更狠的惩罚。
观溪月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记住“男朋友”这三个字。
只要他一开口,她便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男朋友。
谢临啧了一声,还有些可惜。
观溪月这会要是清醒,一定会判断出他跟禽兽没区别。
清洗完,抱着人去了客卧,主卧已经不能住人了。
客房。
他刚把人放下,自己躺上去,把人揽进怀里。
已经熟睡的观溪月,应激似的呢喃,“男朋友。”
看来有点太狠了。
谢临俯身,亲了亲她的额角,“乖,睡吧。”
没几个小时好睡了。
谢临还是照常起床,他神清气爽,没有一丝疲惫。
床上的人还睡着。
睡颜恬静。
谢临抬手,摸了摸她侧脸,然后才起身离开房间。
找到自己手机,熟练地请假。
观溪月那份工作,他没打算让她做太久,考研也不会真的让她边工作边考,压力翻倍,身体也会累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