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，总是恰到好处。

十年感情，他怎么会烦呢？

懊恼闪过眼底，季御臣揉了揉眉心，温柔下来：“好，那过几日的顾家宴会，我们再小聚一番吧，先挂了。”

“好，我也会把之前的事解释清楚。”

两人又是一阵温存寒暄，才挂掉电话。

季御臣看着黑掉的手机界面，脸上的笑压不住。

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

“请进。”

“爸，有个事我们想跟您说，也觉得您该知道。”季凝霜下一步走上前，但看到父亲掺杂白发的头发，又有些犹豫。

这种事告诉爸爸，对他定是一种打击。

毕竟，没有人能接受被心爱之人欺骗了十年。

“怎么了？什么事让我们小公主这么犹豫？”季御臣因为宁晚清的服软和坦白，心情好了不少，“什么事直说，和我有什么藏着掖着的？”

季凝霜深吸一口气，将打印好的资料递了过去：“爸，这是当年的真相，您看看。当时根本就不是宁阿姨救的妈妈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季御臣接过资料没有看，一脸坦然，“她不可能救得了你妈妈啊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季凝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“你知道你还爱她？”

她可是杀害妈妈的间接凶手，爸爸怎么能爱呢？

就算当初爸妈两人是商业联姻，也是相敬如宾，感情也算不错，不然也不可能生了两个孩子。

可现在，爸爸居然爱上了杀害妈妈的凶手！

一时间，季凝霜有些接受不了，她踉跄后退一步，脸色惨白。

季御臣被她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：“凝霜，你这是怎么了，别吓爸爸。”

“别碰我！你个渣男！”季凝霜红着眼，眼泪含在眼眶中，“你知道真相还爱她？”

在她小时候，亲戚就跟她说过，她爸根本不爱她妈，爱的是宁晚清，妈妈没死，他就已经找宁晚清了。

季凝霜一直不相信，但现在看来。

她爸就是渣男！

“这怎么了？我怎么就渣男了？”季御臣满脸茫然，转过头看向季云庭，发现自己大儿子也是无措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季凝霜抹了把眼泪，看向季云庭：“咱爸爱上一个杀害妈妈的凶手，而你，老哥，你爱上了凶手的孩子！甚至这么多年，你们两个还对她们关爱有加！妈妈在九泉之下，能安心吗？”

说着，她拿起桌上的资料，丢到季御臣身上：“看看你白月光干的好事！”

偌大的书房中没了声音。

季家父子愣愣地看着彼此，季御臣强笑一声：“凝霜，这个笑话可不好笑。”
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