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泣血狂飙,隐没于玄武湖的暗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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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泣血狂飙,隐没于玄武湖的暗流(2/4)

。什么都看不见。只有黑暗和寒冷。芦苇杆里传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泥腥味和腐草的气息。

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吕宗方的衣领,不让老人沉到更深的水底。另一只手扣住了身边一根粗壮的芦苇根,固定自己的位置。

水面上方传来了模糊的声音。

脚步声。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
还有警犬的嗅探声。那种急促的、断断续续的呼哧声,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泵在不停地抽吸着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。

余则成屏住了呼吸。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屏住,而是把呼吸频率压到了最低。一分钟两次。每次只吸入芦苇杆能提供的那一小口空气。

声音越来越近了。

有人在芦苇荡边缘停下了脚步。手电筒的光柱透过水面照了下来,把他们头顶的湖水染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。

“这边有血迹!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,“到湖边就断了!”

“下水了!”另一个声音,“他们下水了!”

“搜!沿着岸线搜!”

脚步声开始沿着湖岸移动。手电筒的光柱在水面上来回扫荡,但没有深入到芦苇荡的腹地。因为芦苇太密了,人根本挤不进去。

警犬在岸边狂吠了好一阵子。它的鼻子能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气味,但湖水已经把地面上的气味线索彻底冲刷掉了。

十分钟后,脚步声和狗叫声渐渐远去。

又过了十分钟。完全安静了。只剩下芦苇在夜风中摇摆的沙沙声和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水声。

余则成慢慢地从水里浮了上来。

他的全身都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。是因为冷。十一月的湖水在他的体内抽走了大量的热量,他的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。

他把吕宗方从水里拉了起来。

老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他的脸上没有血色,嘴唇青紫,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。左腿的伤口在冷水中被冻住了,暂时止住了大量出血,但衣服下面的那块血迹范围触目惊心。

左肩也有伤。子弹似乎打穿了三角肌,从后面穿出来了。入口和出口都不算大,但在冷水中泡了这么久,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灰白色。

余则成把吕宗方背在了背上。

老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。六十一岁的人,在连续的高压行动和失血之后,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的布袋。

余则成开始走。

他避开了所有的大路和有灯光的地方。沿着湖岸的泥泞小路,穿过了两片荒地和一个废弃的砖窑,最后拐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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