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历史的惊雷,跨越千里的调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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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历史的惊雷,跨越千里的调令(3/4)

一路平安。”

余则成笑了一下。“谢了。”

走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。

余则成回到宿舍。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收进了一个旧皮箱里。衣服、洗漱用品、几本书。

然后他从衣柜的暗格里取出了三样东西。

一块黄铜怀表。吕宗方的遗物。代号“深海”。

一枚宝鼎勋章。军统的嘉奖。

一盒火柴。

他把怀表贴身放好。勋章塞进了皮箱的夹层里。

然后他划了一根火柴。

他把宿舍里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纸张全部烧了。笔记本。草稿纸。电报抄件的副本。

灰烬落在脸盆里。他用水冲掉了。

干净了。

和来的时候一样干净。

第二天早晨。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宿舍楼下。

余则成提着那个旧皮箱走了出来。

重庆的冬天,天总是灰的。雾气弥漫。从宿舍区到机场的路上,两侧是光秃秃的梧桐树和灰色的砖墙。

吉普车开过了嘉陵江大桥。余则成回头看了一眼。

嘉陵江在雾气里若隐若现。桥下有几只乌篷船在缓缓移动。

他在这座城市待了将近一年。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晋译电员,变成了军统中校、电讯处副处长、代号“深海”的中共地下党员。

他杀过人。救过人。破过密码。叛过阵营。

他失去了吕宗方。找到了左蓝。

他失去了曾经那个只想安稳过日子的自己。找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
一个名叫“深海”的自己。

吉普车停在了机场跑道边。

一架运输机正在预热。螺旋桨转得很快,发出嗡嗡的低吼。

余则成提着皮箱走向了飞机。

五个小时后。

飞机降落在天津。

十二月的天津比重庆冷得多。风从华北平原上刮过来,像刀子一样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余则成走下舷梯的时候,裹紧了军大衣。

跑道边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。车很新。车身擦得锃亮。

车门开了。一个人从后座探出身子。

五十出头。圆脸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。面相敦厚,带着一种商人式的精明笑意。嘴上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小胡子。

和戴笠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。

吴敬中。军统天津站站长。吕宗方的老同学。

“则成老弟!”吴敬中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过分的热情。他伸出双手,隔着老远就开始招呼了。“可把你给盼来了!戴老板跟我提了好多次了,说派了个天才来帮我。来来来,上车上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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