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成愣了一下:“霍总?霍彧霍总?”
“嗯。”
“好的,需要订什么档次的餐厅?”
谢棠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躺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表盒,盒面上压印着独立制表师的logo。
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工匠,一年只接五个定制订单,订单排到了十年后。
这个名额是谢棠五年前拿到的,等了整整五年,上个月才从国外寄过来。
他打开表盒。
表盘是深蓝色的,带有手工雕刻的日内瓦波纹,在灯光下映出深邃的流光。
谢棠看了那块表很久。
然后他把表盒合上,推到张成面前,语气平淡:“不用订太贵的地方,把这块表包装一下,作为谢礼。”
张成接过表盒,他抬头看向谢棠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谢总,这个表您等了五年——”
“所以才送得出手。”
“但上面有您的名字缩写。”
“没事,霍彧好糊弄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谢棠请霍彧吃饭的地方,是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私房菜馆。
青砖灰瓦的老院子,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,秋天果子挂满枝头,红彤彤的。
院子里有三张桌子,今晚只接待他们一桌。
霍彧到的时候,谢棠已经在院子里坐着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。
面前摆着已经泡好的茶。
霍彧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目光从石榴树扫到青砖墙,最后落在谢棠身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,领口微敞,手里拎着车钥匙,整个人往那棵石榴树下一站,冷冽又散漫,和这院子的古朴安静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。
“谢总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?”霍彧拉开椅子坐下,嘴角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“巷子七拐八拐的,导航都差点绕晕,这种隐藏好店,没点门路还真摸不到。”
谢棠端起紫砂壶,给霍彧倒了一杯茶,推到他面前。
茶汤清亮,香味四溢。
他垂下眼,随意开口:“小时候和家里人来过,还不错。”
霍彧伸向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家里人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谢棠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,只是点了点头:“嗯,很久以前了。”
这家店也是他妈妈很喜欢的店之一,应付霍彧这种正式场合吃火锅的奇葩类型,应该绰绰有余。
他说完便拿起菜单翻看,没有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