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拽回来。
“宝贝喜欢这个姿势吗?”霍彧从身后贴上来,舔了舔后槽牙,咧着嘴笑道,“宝贝有肉了,摸起来好舒服。”
“衣服是故意穿这么少的吗?”霍彧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,两个人亲密相贴。
他的耳尖通红,想要让霍彧松开,又听到男人开口:“谢总,你强迫我这么多次,偶尔被我强迫主导一次,不介意吧?”
让霍彧…。他是不想活了吗?
“滚,别想。”谢棠侧头骂人,对上霍彧那双满含欲望疯狂,明明挂笑却让人背后发凉的眼睛,又默默收回视线。
他喉结滚动一下,语气冷淡,尾音微微颤抖:“你……,否则我会和你吵架。”
“谢总果然是调情高手,说的我已经……。”
他看着谢棠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促狭:“没想到谢总喜欢枕头?真是个不zhn&/j!n&的3棠,教坏我这条单纯的小鱼。”
“霍彧,你闭嘴。”谢棠被说得面红耳赤,抬脚想去踹人,却被霍彧一把握住脚踝。
谢棠整张脸埋进被中:“滚去洗澡。”
“洗了,干干净净,不信谢总……?”
谢棠从被子上侧过半张脸,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,他瞪着霍彧,毫无威慑力的骂了句:“神经。”
“我也帮谢总,试试?”霍彧二话不说躺下,谢棠不肯,嘴里说着“不要”,“滚开”。
霍彧一句一句“老公”,“宝贝”,“谢总最好了”哄着。
趁着人被哄的犹豫,轻轻一带。
——
——
“棠宝。”
“起来吃点饭,你再睡我就要把你送医院了。”
“医生问你为什么睡这么久,我就说你被你老公干……”
谢棠睁开眼,看到端着碗坐在床上的霍彧,他抱着枕头侧过头趴在床上继续睡。
“吃完再睡,你一天没吃饭了。”霍彧将饭放在床头,这才留意到床头柜上一直放着的千纸鹤没了,“千纸鹤呢宝宝。”
“那又不是送给我的……”谢棠的声音挂着还未睡醒的倦意和沙哑,他朝着被子里缩了缩,语气带着不满的小情绪,“我才不要。”
撒娇一样,又哑又凶。
霍彧听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,眼底欲望翻涌,喉结滚动,西裤被绷紧。
如果不是考虑昨夜做的太凶,谢棠身子受不住,他早就不当人,直接把人欺负哭了。
压下心头的欲望,他单腿跪在床上,附身过去,还没开口,